【第101章 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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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昭眉頭微蹙，瞥向了楊嘉南的那一桌。
和楊嘉南見麵的是一個年輕女孩兒。
看上去還是個學生，溫溫柔柔小家碧玉，還有些靦腆。
也就二十歲那樣子。
一頭長發，笑起來的樣子，軟軟萌萌的，很乖順。
艾麗來回看，“五官長得有點像你，但氣質不像，該不會是打算用這個代替你吧。”
“誰知道呢。”薑昭盯著看了片刻，拿手機拍下來。
咖啡廳此時人也不算多，她們這時不時地打量，交談，終於還是引起了楊嘉南那一桌的關注。
那個年輕女生的視線一下對上艾麗，立即就和楊嘉南小聲咬耳朵。
楊嘉南也順著視線看過來。
“好像被發現了。”艾麗淡定地轉過視線，小聲對薑昭說。
楊嘉南不認識艾麗，但卻覺得對麵的那個女人的身段很眼熟，帶著自己的人走了過來。
“這位小姐，我們認識？”
艾麗正想著找個什麼理由，薑昭已經看過去，“楊小姐，真是走哪兒都能遇見。這座城市還是太小了。”
楊嘉南還真有些意外在這裡遇見薑昭，“好巧。”
薑昭有意無意地瞥了楊嘉南身後的那個女生一眼，淺淺笑了笑。
楊嘉南不動聲色地挪了一步，“她是我助理。”
又是助理。
薑昭和艾麗對視一眼，倏地齊齊笑出聲。
一個好端端的職業，被不好端端的一群情人給帶壞了。
楊嘉南眉頭微蹙，不知道她們在笑什麼。
“薑小姐要和我們一起聊聊嗎？”
“不用了，我們正要走。”薑昭挽住艾麗的手臂，放下幾張現金，提著電腦包往外走。
走了兩步，她又停下來，回頭看楊嘉南，“楊小姐，你知道程讓是被殺的嗎？”
楊嘉南表情有一刹那的緊張，雖然消失的很快，但還是被一直盯著她看的薑昭看出來。
她相信榮學淵沒在程讓的事上撒謊，程讓的確是自殺。
但楊嘉南的反應也很好詮釋了什麼叫做賊心虛。
至少程讓的自殺，有一筆是屬於楊嘉南他們刻意為之。
有那麼一秒，薑昭憤怒得心口要爆炸。
他們這些人各自為了利益，算計來算計去，究竟把普通人的人命當什麼。
又把感情當什麼。
薑昭心裡憋著一把火，從榮學淵指使老周搶走東西後，就一直壓著。
此時，像是要徹底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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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鬆開艾麗，走到楊嘉南身前，“楊小姐，我勸你別想著找個年輕的小女生就能替代我。”
楊嘉南臉色沉了沉，“我看你是誤會了，我說了她隻是我助理。”
“誤會了最好。”薑昭目光傲然，“你要清楚，我給他生了三個孩子，我一天不離開他，就誰都別想取代我。”
她看著楊嘉南怒氣難掩的表情，又勾唇一笑，“告辭。”
楊嘉南握緊了拳頭，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冷冷道：“薑小姐也別誇下海口，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薑昭推門出去，又挑釁地回看她一眼，“那你試試。”
艾麗開車來的，聽她要回雲泉別院，說送她一程。
薑昭拒絕了，給她指了指街對麵停的賓利，保鏢正等著她。
艾麗點點頭，和她擁抱了一下，“人生不過百來年，開心點。”
薑昭笑著和她道別。
等艾麗走了，她也沒上車，自己慢騰騰走在街道上。
賓利掉了個頭，一路跟著。
薑昭走了一段路，看旁邊跟隨的汽車，停下來，“你們這樣是違章行車知不知道。”
“薑小姐，外麵太陽大，對您身體不好，您要不先上車，我們也不用違章行駛了。”
薑昭想了想，坐上車，“我要去見榮學淵。”
“榮先生在公司，最近真的挺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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