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來，還是個見不得光的情婦。”
“我兩個女兒都在我身邊，而你？三個孩子都不能見麵，你這個當媽的，當的有多失敗。”
這話早兩年能刺得薑昭喘不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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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些電視劇裡打小三，罵不要臉，她都下意識代入自己，怕有一天被人知道了戳脊梁骨，會抬不起頭。
但現在，她竟然很慶幸自己隻是榮學淵的情人，而不是妻子。
她不用像榮家其他人一樣同流合汙，背負榮家那些肮臟的勾當。
她的孩子將來能不能當繼承人不重要。
他們至少不能是個是非不分、唯利是圖的惡人。
“林女士，希望你將來也能這麼理直氣壯。”
“你什麼意思。”林天芸沒學會見好就收。
她一把攥住薑昭的手腕，突然朝著薑昭身後，嬌嗔，“老公，她罵我！”
薑昭扭頭看過去，榮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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