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結一條生命。
兩個成型的胚胎，在屍檢報告中成了冰冷的答案。
程讓在出事前遞交過一份材料，可惜不僅沒有看到調查，還換來了死亡警告，要他永遠閉上嘴。
他是自殺的，卻是被他們逼著自殺的。
他用自己的死，拖薑昭下水，拖榮學淵下水，勢要將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醜陋腐爛的榮家家族暴露在陽光下。
薑昭將U盤拔出來，藏在最隱秘的角落，失魂落魄地走出書房。
“媽媽。”小堇拉完小提琴過來，“你哭了？是爸爸又惹你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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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昭搖搖頭，蹲下來將女兒抱住，眼圈泛紅，“不是，媽媽隻是不知道該不該做一件事。”
小姑娘小手輕輕拍著母親的後背，“這件事很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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