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二十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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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杭州的天漸漸涼了。
林向東他們在工地乾了一個多月，五棟樓已經乾完了三棟，剩下兩棟也乾了大半，進度比預期快了不少。
質量更是沒話說，陳輝來看過兩次，每次都樂得合不攏嘴，逢人就誇林向東的隊伍是整個工地乾得最好的。
王胖子那邊，經過上次搞破壞的事，徹底老實了。
六號樓返了工，王胖子親自盯著，牆麵刮得比以前強多了，但跟林向東他們的活比，還是差著一截。
王胖子也服了，隔三差五就往林向東這邊跑，遞根煙，嘮嘮嗑，請教請教手藝。
林向東也不藏私，該說的說，該指點的指點。
一來二去，倆人反倒熟了。
這天中午，收工吃飯，王胖子又湊過來了，手裡拎著兩瓶黃酒，還有一包鹵味。
“林兄弟，忙呢？” 王胖子笑嗬嗬地打招呼。
“王哥，吃飯呢，一塊整點？” 林向東也客氣。
“正好，我帶了點鹵味，咱哥倆喝兩口。” 王胖子也不客氣，坐下來，把鹵味打開，醬鴨、鹵豬耳、花生米，擺了一地。
蘇建軍和柱子在旁邊扒拉著飯，偷偷瞅王胖子，心裡還記著上次的事。
王胖子也看出來了，嘿嘿一笑，從兜裡掏出一把糖，遞給蘇建軍：“小兄弟，上次的事，哥對不住你，別往心裡去。”
蘇建軍愣了一下，看了看林向東，見姐夫點了點頭，才接過糖，有點不好意思：“沒事王哥，都過去了。”
“你小子，手藝進步挺快啊。” 王胖子拍了拍蘇建軍的肩膀，“前兒我看你刮的那麵牆，平平整整的，比我手底下那幾個大工都強。”
“跟我姐夫學的。” 蘇建軍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林兄弟，你這帶人是真有一套。” 王胖子轉向林向東，端起酒碗，“來，我敬你一碗，上次的事，是我不對，小心眼，嫉妒你活乾得好，還派人搞破壞，我給你賠罪。”
“王哥，都過去了，別提了。” 林向東也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一飲而儘。
黃酒度數不高，入口綿甜，挺好喝。
“林兄弟，說真的，我乾這行十幾年了，沒見過你這麼好的手藝。” 王胖子一邊吃一邊說，“你這牆刮的，又白又光，手一摸溜滑，還不脫粉，咋弄的？我那牆刮完了，手一摸一手白，愁死我了。”
林向東笑了笑：“也沒啥訣竅，就是料配得講究點，滑石粉多過兩遍篩，纖維素和膠粉比例調好，攪拌時間夠，活就差不了。再就是牆要鏟乾淨，水要澆透，第一遍乾透了再刮第二遍，別圖快。”
“就這麼簡單？” 王胖子有點不信。
“就這麼簡單。” 林向東點點頭，“很多人圖快，省工序，那活肯定好不了。”
“嗯，是這個理。” 王胖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以前就是圖快，省工序，結果活乾得稀爛，還得返工，得不償失。林兄弟，你這手藝，哥是真服了。”
倆人一邊喝一邊嘮，從手藝聊到行情，從杭州聊到外地，越嘮越投機。
正嘮著，陳輝來了。
“向東，老王，你們倆喝上了？” 陳輝笑著走過來。
“陳叔！”
“陳局！”
倆人趕緊站起來。
“坐坐坐，別客氣。” 陳輝擺擺手，也坐下來，“我正好路過，過來看看進度。”
“陳叔，五棟樓已經乾完三棟了，剩下兩棟也快了，再有二十天差不多就能完工。” 林向東彙報。
“好，進度挺快。” 陳輝點點頭，“質量我放心，你乾的活，我沒操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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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局過獎了，我那活跟林兄弟比，差遠了。” 王胖子在旁邊陪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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