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而空洞,
仿佛不屬於任何生命,而是法則本身在發聲。
林安平靜地直視它:“你是‘死亡’?”
“不錯。”那聲音冷漠,“你能攪亂時間的程度,足以毀滅整個宇宙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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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也曾回溯時間。”林安冷靜反駁,“我沒見你親自現身警告他們。”
“他們沒有你的力量,也沒有你的野心。”死亡的聲音低沉,
“我容忍他們,是因為他們微不足道。
但你不同,你可能引發終極災變。”
林安沉默數秒,緩緩問道:“我可以保證不再乾涉時間——但你必須回答我的問題。”
“說。”
“既然你是‘死亡’的具象,那麼,是否還有其他與你同源的存在?
比如生命、命運……或時間本身?”
死亡靜默了許久,才道:“曾經有。
但在‘災變’之後,除了我,其他一切都被迫回歸自然法則。
為了維持宇宙的平衡,他們犧牲了形體,隻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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