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新卡瑪泰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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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法師麵麵相覷。 這不是他們能輕易接受的事情。 他們大半輩子都在接受要嚴守紀律、道德高尚並尊重自然法則的教導。 然而今天，他們的領袖卻告訴他們，必須拋棄這些其中一些人恪守了幾十年的理想和準則。
“我知道這很難接受，”林安繼續說道。 “所以，你們有三天的時間來做決定。 如果你們覺得這無法接受，可以離開卡瑪泰姬，回歸平凡的生活。 卡瑪泰姬依然是你們的家和家人；如果需要任何幫助，你們隨時可以回來尋求支援。”
“如果你們無法接受，但仍想繼續履行你們的職責，你們可以選擇第二條路。 你們將轉為非戰鬥人員，並被分配到更多的輔助崗位上。”
“至於剩下的人，如果你們選擇留下，就要清楚事情將發生改變；你們應該做好為這份工作犧牲一切的準備。”
典禮現場安靜了片刻，隨後一名法師舉起了手，“至尊法師，我敬重您能說出真相，但我始終堅信，我們以何種方式獲勝比獲勝本身更重要。 所以，我無法接受為了自保而犧牲他人，甚至犯下無數暴行。 我選擇離開。”
“這很合理，”林安點點頭。 “安德烈亞斯法師，我向您這些年來的服務致敬。” 在向他致敬後，安德烈亞斯也回敬了一禮。 隨後不久，有十多名法師選擇了和他一樣的道路。 其他人還未做出決定，集會就此結束。
會議結束後，林安在自己的房間裡休息。 他知道這些法師肯定會去找古一交談，以獲取更多的信息和她的看法。 他們認識她的時間更長，在這種事情上也更信任她。 此外，許多人感到迷茫，正需要她的指引。
林安進入了鏡像空間，隨後激活了時間寶石召喚時間…… 他突然感應到了什麼，停止了動作，隨後離開了鏡像空間。
“莫度？”林安沒想到他會來。
“我……是來找你談談的。 我……很迷茫，”莫度頓了一下說道。
“洗耳恭聽，”林安說著，揮手變出一把椅子和一杯茶，邀請他坐下。 “你可能不知道，我的過去充滿了仇恨和暴力。 和其他人不同，我來卡瑪泰姬是為了追求力量和複仇，”莫度解釋道。 “古一教我如何控製自己暴力的那一麵，直到最近我才敢說我成功了。
“但是現在，在看了你向我們展示的未來，以及聽了你所說的話之後，我發現自己又在滑向深淵。 我所知的一切，我所堅守的信念似乎都在崩塌；我很迷茫，不知道該怎麼辦。”
莫度的雙眼通紅，仿佛他的瘋狂和迷茫已經影響到了他的身體。
“喝點茶吧。”
“我不想喝茶，我想要答案。”
“你可以兩者兼得，”林安說道。 在他的堅持下，莫度最終還是喝了那杯茶，他感覺到一股未知的能量湧入大腦，平複了他的心緒。
“你看過電影《公主新娘》嗎？” 莫度看著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在尋求答案和指引，他為什麼要扯到一部電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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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你是沒看過，”林安微笑著說道。 “那部電影裡我最喜歡的角色之一是伊尼戈·蒙托亞。 我很喜歡這個家夥，因為他是文學作品中少有的在複仇成功後沒有感到後悔的角色。 其他所有人一旦殺死了那些傷害過他們的人，都會感到一種悔恨和空虛。”
“伊尼戈沒有受到複仇的影響，因為他知道複仇是錯的，但他接受這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了結而必須去做的事。 一旦完成，他沒有讓自己的行為或過去定義自己——他直麵了自己的創傷，放下過去，過上了幸福充實的生活。
“但你卻恰恰相反，你被自己過去的行為定義了。 你害怕自己會變回以前那個樣子，回到那種肆無忌憚的暴力生活中。 所以，為了防止自己重蹈覆轍，你建立了一種意識形態，一種對古一或宇宙傳統法則固執且刻板的尊崇。
“你知道這些東西是恒定不變的。 所以，你認為隻要你遵循它們，把它們當作一條拴住自己的韁繩，你就不會改變——你就可以繼續做那個冷靜睿智的秘術大師，而不是那個暴力的莫度。”
“這有什麼錯嗎？”
“大錯特錯，”林安回答。 “你不能為別人而活。 人是複雜的，我向你保證，你所認識的古一隻是你在腦海中塑造出的一個理想化版本。 她活了太久，你根本無法想象她隱藏了多少秘密，或者比起她最初成為法師時改變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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