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覺得沒必要加上期限，”林安漫不經心地解釋道。
“想得美，”托尼冷笑道。 這意味著如果他們活下來，他餘生所有的創新成果都必須交出去。 “加上個期限吧。 比如，大概20年。”
“做夢去吧，”林安冷笑道。 “看看我投入了多少，你別指望這份合同的期限會少於50,000年。”
托尼很想大吼一聲他根本活不了那麼久，但他隨即意識到，他現在麵對的事情已經是另一個層麵的了。 有了這項技術，實現長生不老輕而易舉。
“那也太長了，”他還是說道。 “300年。”
林安臉上的冷笑更加明顯了。 接著，兩人討價還價了半天，最終妥協，將時間折半。 托尼在簽下合同的那一刻心如刀絞。 在接下來的25,000年裡，他創造的任何東西都將不再屬於他一個人。
“別把事情誇大了。我又不是要分享你工作的利潤，隻是要數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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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瞪了他一眼。
“而且，如果你死了，我所有的投資就都打水漂了。我才是承擔風險的那個人，你倒表現得像是個受害者。”
托尼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尤其是當他意識到自己以前對那些他投資過的公司或個人也說過無數次類似的話時，這種嫌棄感就更強烈了。
“好了，既然事情搞定了，我們繼續下一個話題吧，”林安說道。 “關於你父母的。” 他把當年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九頭蛇，巴基，”托尼喃喃自語，然後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要殺了他。”
“你不能殺他，”林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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