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滿頭黑線：“……”
不死心繼續問：“那鴿子呢？”
夏景陽：“皮筋，鴿子在跳皮筋。”
周夏晴：“蝦。”
夏景陽：“濕潤噗，蝦一邊在濕潤的海裡遊，一邊噗噗噗放屁。”
周夏晴：“燕子。”
夏景陽：“死我咯，燕子恨死我咯。”
周夏晴忍無可忍，咬牙切齒道：“夏！景！陽！”
夏景陽睜著懵懂的大眼睛，“怎麼了媽媽？我不是對答如流嗎？你怎麼生氣啦？”
身為從小到大一直名列前茅的天賦加努力型選手，周夏晴雖然勸過自己好多次接受現狀，承認自己的孩子不是學習的料，但她心中仍隱隱存有期待，幻想哪天兒子突然開竅。
看他和他爸那如出一轍的樣，他算是開不了竅了。
陳津山恰好回來，周夏晴幽幽歎氣，旁敲側擊道：“昨天學的英語單詞，他一個標準讀音都沒記住，不知道隨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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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津山不接招：“當然是隨你了，你兒子。”
周夏晴：“你兒子。”
夏景陽跑去客廳玩玩具，陳津山跟出去“教訓”他，讓他以後好好看書學習，少惹媽媽生氣。
“可是我一看書腦袋就嗡嗡響，像有好幾隻小蜜蜂在飛來飛去。”夏景陽抱住他的腿，哀求道，“我真不想看書，爸爸你放過我吧。”
陳津山無言，因為他小時候也這樣。
“爸爸，我好愛你。”夏景陽小臉蹭了蹭他的腿，抬頭說，“你年輕又貌美，有趣又迷人，堅韌又勇敢，訓練時再苦再累，也始終流血流汗不流淚。”
陳津山哭笑不得：“你就這種話能記住！”
他讓兒子去哄媽媽，夏景陽噠噠跑進主臥，周夏晴正蹲著往行李箱中塞衣服，小小的人兒一把抱住她的脖子，奶聲奶氣地說：“舟舟，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我最愛你了媽媽。”
周夏晴同樣抱緊他溫熱軟和的身體，語氣溫柔：“我也最愛你。”
她想通了。
小孩能夠快快樂樂、健康平安地長大就好。
陳津山哄兒子睡下後，回到臥室把門關好。
緊接著躥到床上，摟住香香軟軟的老婆。
周夏晴正百無聊賴地刷視頻，正好刷到了一個二十歲的遊泳選手，年紀小長得帥身材好，評論區裡大家都在發流口水的表情。
陳津山眼睛一瞥，“切”了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屑：“這哪有我二十歲的時候身材好？”
周夏晴在他懷裡笑，猛戳他的心窩子，“你也知道你現在不是二十歲了。”
陳津山不服，梗著脖子說：“我現在的身材也比他好。”
用手感受了一下他的胸肌腹肌，周夏晴斟酌著說：“是還不錯。”
陳津山警鈴大作：“還？不？錯？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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