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義。”
花朝仍舊讚同地點頭。
青陽這次也聽了進去,點了點頭:“有點道理,沈緣仙君,你們口中的這陸家兩兄弟,若有仙緣得道飛升,你斷他們仙根,恐怕還折損你的福德。”
“哦?”我愣了愣,“你這個世界還有這樣的規矩?”
“自然。九重天上的仙人,是不得隨意乾涉人間之事的。特別是修仙者的命數,關乎天下氣運,不得隨意阻斷乾擾。”
這個規矩就很有意思了。
我打量沈緣。
在封印裡,沈緣口中可說過——“上九重天的仙,就是得經過我的同意。”——這樣“大逆不道”的話的。
且,不論他是不是在陸青冥麵前大放厥詞,阻斷修仙者“陸青冥成仙之路”這件事,沈緣可真是實打實地乾了的。
他……豈不是已經折損福德了?
青陽對沈緣過去做了什麼,為什麼造那個封印都不知道,想來也是不知道沈緣對陸青冥做了什麼的。
我目光在沈緣身上左左右右上上下下轉了一圈,心中隻道:這沈緣,可真的會瞞事兒。
觸到我的眼神,沈緣似乎能洞悉我內心的想法,他笑眯眯地望著我:“小良果,你說了兩點,不繼續了?”
“繼續。”我收回思緒,道,“總之,這陸家兄弟的仙根,不管斷不斷吧,得先有個觀察,不能太武斷,太不講究。所以,你要去陸門觀察他們。我也要去陸門……”我勾了勾手指頭,“引導陸北騰,把他那個心思,轉個彎,轉我這兒來。”
“主人說得甚是在理。”花朝應和。
難得青陽也點頭認可了我:“確實不錯。那沈仙君……”
我們三人都看向了沈仙君。
沈緣仙君的茶杯在手裡轉了又轉,最終,到底是轉出了一句:
“他不行。”
“為什麼?”
“他動了我的封印,不管他們陸家兩兄弟之後有沒有心思,我都會斷他仙根。”
“青陽都說了,亂斷對你不好。不過這事兒我也不跟你犟,我不是也說了嗎,我就是需要那麼一個人,是誰無所謂,有沒有仙根更無所謂,你我要做的事,互相不影響啊,我們隻是要去同一個地方而已。”
“不行。”
“為什麼?!”我不理解了,“算了,這也本是我的事情,我是在尋求你的意見又不是要征求你的許可,你真奇怪。行不行我自己說了算。”
我站起身來:“花朝,我們走,自己去。”
“好的主人。”花朝也立即站了起來。
“花朝……”青陽也跟著站了起來,巴巴地望著花朝,“那我……沈仙君……”青陽目光又轉到沈緣身上,渴求得像一個想出去玩的小孩,滿臉都是“去吧去吧”。
茶杯在沈緣手裡,好像都要被盤包漿了,良久,他才抬眼看我:“陸北騰……你了解他嗎?你與陸家打過交道嗎?沒有我,你能將他的心思,勾得轉彎嗎?”
他說得很慢,我看出來了,他就差把“這理由是我現編的”掛在臉上了。
但是……
我確實沒有他了解陸家。
我想了想:“反正這事兒我做定了,我也已經不再是之前的我了,我修煉過的話本都在我心裡。你了解陸門,那最多算是錦上添花。你就說吧,你到底來不來一起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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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緣放下了茶杯,也站起了身來:“你既多次誠心相邀,那我就勉為其難……”
不等他說完,我甩手要走:“別來!沒求你!”
手腕一緊,與沈緣擦肩而過時,他將我拽住了,我抬眼看他,卻見他有些哭笑不得地望著我,帶著點委屈道:“你別氣呀。我來嘛。”
他好像是服軟了。
我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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