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館員一本正經地說,“隨時儘力滿足使用者的需要,那兩本書馬上會為你們準備好。”說到這裡,她的麵頰浮現兩朵紅暈。她一個轉身,便向一扇小門衝去,那扇門隨即自動開啟。
泰倫斯說:“長官,可否請你……”
那名巡警卻舉起長度適中但重量加大了的神經鞭。它能當做十分稱手的警棍,同時也是令敵人麻痹的中距離武器。他說:“好啦,小夥子,你為何不安靜地坐著,等著那位女士回來?這樣做才有禮貌。”
那名巡警年紀已經不輕,身材也不再苗條。他看來接近退休年齡,也許為了混完最後幾年,才會當個輕鬆悠閒的圖書館警衛。可是他仍有武器,而且黝黑臉孔上的開朗帶著虛偽的成分。
泰倫斯的額頭濕了,他還能感到汗水累積在脊柱底端。反正他是低估了情勢——他曾十分肯定自己對這一切的分析,現在卻遇到這種局麵。他當初不該如此魯莽;壞就壞在那該死的欲望,令他想要侵入上城,像個薩克人那樣大搖大擺走過圖書館的回廊……
在走投無路之下,他正準備對巡警發動攻擊。然後,完全出乎意料之外,他已經沒有必要那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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