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搭在她的肩上,淒然地給她整理淩亂的雲鬢。
傅青主悄悄地將馬方拉過一邊,問道:“淩大俠今晚可有危險?”馬方不安地搔了搔頭,說道:“這場事發生之後,楚昭南害怕極了,比在冰河惡戰給淩未風追迫還要害怕!楚昭南在這場事中看得出來,許多武士不願與淩未風為敵,沒有什麼比內部的離心更令人可怕的了!我聽得他和成天挺商議,為了這個緣故,今夜子時,就要把淩大俠悄悄處決,免得他在牢獄中也‘蠱惑人心’。”傅青主垂下了頭,額上的皺紋也似在輕輕跳動,顯然他是陷在深深的思索之中去了。
在死一樣的靜寂中,韓誌邦突然跑了進來,他已聽到關於淩未風的惡訊,急著來找劉鬱芳,一進了門,馬上為那種靜穆哀傷的氣氛所震駭,禁不住將劉鬱芳一把拉住,用急促而顫抖的聲調問道:
“劉大姐!我的天!你怎麼啦?嗯,你流了淚?我記得你是從來不哭的呀!淩大俠的事,我……我……”
劉鬱芳驀然抬起了無神的眼睛,激動地說道:“真的是他呀,是他,是他!我二十年前,和他在錢塘江邊看潮的那個大孩子呀!”她擺脫了韓誌邦的手,彎下身軀,拾起那張沾滿血淚的信箋,匆匆塞進袋裡,柔軟無力地說道:“誌邦,你去吧,我現在什麼也不想說了!”
韓誌邦不敢說話,隻淒然地咬著自己的胡須,他禁不住又一次地泄漏了自己的真情,這是自和劉鬱芳重見之後,一直就壓製著的真情。然而她連注意都沒有注意到!驀然他又想起幾年之前,他曾懷疑過淩未風以“新知”而間“舊交”之事,不禁麵紅直透耳根。原來淩未風竟然是她兒時的好友。
韓誌邦悄悄地又退了出去,傅青主在沉思,其他的人圍攏著劉鬱芳,沒有人注意到他。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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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中鏡戀苦年十,解可誰言難事心
。解分回下聽請?何如事後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