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隻有去學校找孩子問問情況了。”
一起乘電梯下樓的時候，保安止不住心中好奇，湊近來問：“警察同誌，是不是這位高局長出什麼事了？”李刃沒有回答，隻是回頭瞧他一眼。保安被他這一眼盯得渾身不舒服，很快就意識到自己不該瞎打聽，隻好訕笑著退到電梯最後麵。
師徒二人來到中心小學，先是找到分管學校保衛工作的副校長，將情況跟他簡單說了，然後提出說想找一下三年級學生高晨晨。
副校長在走廊外麵打個電話，很快就有一位年輕女老師領著一個十來歲的戴著眼鏡的小男孩，來到了辦公室。副校長說：“這孩子就是高晨晨，這位是他班主任肖老師。這兩位是……”他正要道明兩位警察的身份，李刃不想嚇到孩子，就忙咳嗽一聲，接過他的話頭道：“我們是晨晨他爸的同事，這次過來主要是想找晨晨問一下他爸爸的情況。”
孩子倒是很懂事，衝著李刃和唐欣然叫了一聲：“叔叔，阿姨！”唐欣然蹲下身，摸摸他的頭：“晨晨，今天早上你是自己一個人出門上學的嗎？”高晨晨點頭說：“是啊，我爸沒在家，我隻好自己上學，校車就停在我們小區門口，很近的。”
“你爸爸去哪兒了呢？”
“不知道。”高晨晨搖搖頭，“昨天晚上，他開車送陶阿姨回家，很晚都沒有回來，我給他打電話也沒有人接，我本來想等他回來，結果等著等著就睡著了，一覺醒來，就到了今天早上，我爸還是沒有回家，所以我就自己收拾書包，自己去上學了。”
“陶阿姨是誰？”
“是咱們家請的保姆啊。她每個星期的星期一、星期三，還有星期五，來咱們家乾活，她很厲害的，還可以教我做作業呢。陶阿姨不會開車，每次都是晚上7點半的時候自己打車到咱們家，然後晚上10點半下班，因為太晚了不好打車，隻要我爸在家，他都會開車送她回去。”
“昨天晚上也是這樣嗎？”
“對。”
“昨晚你爸開車送這位陶阿姨回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對吧？”
“是的。”高晨晨點頭，因為太用力，眼鏡從鼻梁上滑落下來，他急忙用手往上扶了扶。
“以前有過這種情況嗎？”李刃問，“就是你爸爸一個晚上都不回家的情況？”
高晨晨認真想一下：“嗯，好像偶爾也有吧，他工作很忙，有時候晚上回不了家，就讓我一個人在家裡睡覺。”
“你不怕嗎？”
高晨晨點點頭，但很快又搖頭：“不怕，因為我是男子漢嘛！而且家裡還有毛毛陪我，我不怕。”
“毛毛是誰？”
“我們家的狗狗，它可乖了，我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它就在床上陪我睡覺。”
李刃換了一個問題：“你剛才說的這個陶阿姨，她在你們家做保姆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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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有好幾個月了吧，我記得上學期期中考試之後，她就來了。我爸說因為我媽不在家，家務活沒有人乾，所以就請個阿姨到家裡來搞搞衛生什麼的，一個星期來三次，每次工作三小時。”
李刃不由得跟唐欣然對視一眼，高成峰昨晚開車送鐘點工保姆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家，這倒是很可疑。“晨晨，你有那個陶阿姨的照片嗎？”他問。高晨晨搖頭。李刃又道：“那個陶阿姨，長得什麼模樣，你能跟咱們描述一下嗎？”高晨晨說：“她高高的個子，瘦瘦的身材，圓圓的臉蛋，長長的頭發，戴著眼鏡，鏡框是黑色的，頭發用橡皮筋紮成一個辮子……”
唐欣然不由笑起來，這孩子估計平時作文寫得不錯，用詞都是一串一串的，隻是這樣的“描述”，對警方來說毫無意義。她隻好截住孩子的話頭，問道：“這個陶阿姨，真實姓名叫什麼，你知道嗎？”
“不知道，我隻知道她叫陶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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