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到是我殺死的吧？”
“你覺得你不值得懷疑嗎？”李刃反問。
錢四寶意識到情況不妙，馬上哭喪著臉，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警察同誌，你們誤會了，我雖然跟周到尿不到一個壺裡，也確實曾動過他的刹車，但那都是以前的事，這次真不是我乾的。昨天淩晨在賭場，這家夥輸了錢，就想找我支錢，他老是在公賬裡支錢，我早就看不慣，當時就拒絕了，誰知他當場翻臉，指著我的鼻子罵開了。我他媽也不是吃素的，立即跟他吵起來。後來我氣不過，就提前走了，走的時候大約是淩晨2點左右吧。聽說他是後來4點多出的事，這跟我可是半毛錢關係也沒有啊。”
餘小過說：“你淩晨2點提前離開賭場，完全有時間在下山前在他車上動些手腳，比如說往他麵包車裡悄悄藏進去一個定時汽油燃燒器，然後等他下山的時候引爆它，或者直接在半山腰攔停他，往他車裡灑汽油。”
“哎，警察同誌，你、你可不能血口噴人，把你們想象的場景當成我乾的事情說出來。”錢四寶說，“昨天淩晨我跟他吵完就走了，當時跟我一起離開的，還有兩個在賭場乾活的兄弟，我們下樓一起開車走的，我根本沒有在樓下停留過，自然也就沒有時間對周到的麵包車動什麼手腳。這兩個兄弟今晚也一起被抓進了治安大隊，不信你去問問他們，看我說得對不對。”
“我們會去調查核實的，這兩個人叫什麼名字？”
錢四寶說了這兩個人的名字。李刃問：“你跟這兩個人一起，下到山下是什麼時候？”
錢四寶回憶著說：“下山大概用了二三十分鐘時間吧，平時我開車都是這個速度，我們回到城裡的時候，大概是接近淩晨3點左右，具體時間記不太清楚了。”
“下山進城之後呢？”
“當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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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一點！”餘小過瞪他一眼。錢四寶說：“就是各自回家睡覺去了的意思。當時我開車帶這兩名兄弟下山，回到城區後他們就下車各自走了，我也回家睡覺去了。”
“也就是說，淩晨3點之後，你一直在家裡睡覺，是吧？”李刃見到對方點頭，又問，“有誰可以證明嗎？”
“哎喲，這可難了，這段時間我老婆回娘家，孩子住校，家裡就我一個人，再說我又回去得晚，路上並沒有碰到其他人，這個時候叫我找個證明人，我可上哪找去？再說了，警察同誌，就算你們回家睡覺，也不可能隨時能找出個證明人吧？”
李刃點點頭：“對，你說得有道理，這種事情確實很難找到證明人。”他換了個問題，“你住在什麼地方？”錢四寶說：“千禧花園小區。”
“那可是高檔小區，房價不便宜嗎？”
錢四寶嘿嘿一笑：“還行，還行！”
李刃話鋒一轉：“這麼高檔的小區，門口肯定安裝有監控吧？小過，馬上叫人去查一下這個小區昨天淩晨的監控視頻，看看他昨晚到底是什麼時候回的小區，回去之後在夜裡有沒有再出來。如果跟他的口供對不上，那周到這個案子，估計肯定跟他脫不了乾係。”
“行！”餘小過站起身走到一邊，掏出手機就要給隊裡的同事打電話。錢四寶馬上就變了臉色：“警察同誌，別別別，我、我想起來了，昨天我跟那兩個兄弟分別後，其實並沒有馬上回家，而是……”
“而是什麼？”李刃直盯著他，好像要一直盯到他心裡去一樣。
“而是……”錢四寶看看他，又看看餘小過，又有點瞻前顧後起來，“警察同誌，是不是我不說出昨天淩晨的去向，你們就真的會把我當成殺死周到的凶手？”
“你覺得警方是在跟你開玩笑嗎？”李刃敲著桌子道，“事到如今，你不會還搞不清楚狀況吧？現在你是警方的重點懷疑對象，如果沒有強有力的不在場證明，你的處境就很危險了。所以這個問題，你一定要老老實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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