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怎麼了？”
“昨天晚上我又把他最後對我說的那句話聽了一遍，正好當時我剛聽完歌，頭上戴著耳機，音效比較好，結果居然隱約聽到高局長在給我回複的語音的背景聲音裡，似乎有一個人在咳嗽。”
“是嗎？”李刃看著她問，“你確定你沒有聽錯？”
“這個……其實我就是不太確定，所以才一直猶豫著要不要來告訴你們……正好我把耳機也帶來了，要不你自己聽聽吧。”
陶晶晶從背包裡拿出一個頭戴式耳機遞給他，李刃拿在手裡感覺挺沉的，一看就知道這耳機價格不菲。陶晶晶說：“我平時喜歡聽音樂，所以就買了一個音質比較好的耳機。”看到李刃把耳機戴在頭上後，她才把耳機插頭插進手機上的耳機孔，然後在微信聊天記錄裡點開3月15日，也即高成峰遇害那天晚上11點零5分高成峰回複她的最後一條語音。
“紗巾在我車上……呃，不過我現在不方便掉頭……”
李刃聽完一遍，眉頭立即就皺了起來，又示意她重新播放，他一連聽了三遍，雖然沒有說話，但臉色凝重，顯然是發現了什麼問題，又把耳機遞給唐欣然。唐欣然隻聽了一遍，就立即點頭說：“對對對，就在他說‘不方便掉頭’這幾個字時，背景音裡確實有兩三聲細微的咳嗽聲……隻是這段語音我們後來也反複聽過，怎麼就沒有聽出來呢？”
李刃指指耳機說：“很明顯，這都是耳機的功勞，我們之前聽語音的時候，都沒有用耳機，是直接開的外放，受到外界噪音乾擾，所以背景音裡那隱隱約約稍縱即逝的咳嗽聲，就很難被耳朵捕捉到。現在使用這種高音質的耳機，隔絕了外界的乾擾聲，所以聽起來那咳嗽聲就比較明顯了。”
唐欣然又確認了一下這段語音發送的時間，有些興奮地道：“當時我們推測，凶手正是在這個時間前後上了高成峰的奧迪小車，留下一個帶有定時點火裝置的裝滿汽油的玻璃瓶後，再下車的。如此看來，這個坐在高成峰小車裡咳嗽的人，基本就可以斷定為凶手了，對吧師父？”
“是的，這是最合理的推測，”李刃點點頭，然後問她，“我們當時拷貝的這段語音還在吧？”唐欣然說：“還在的。”李刃說：“那就好，你馬上把語音文件拿去給技偵中隊的同事，看能不能通過技術手段把背景音裡的咳嗽聲分離出來，讓人聽得更清晰些。”
“你們的意思是說，可以從這個咳嗽聲裡查出凶手是誰？”陶晶晶禁不住問。唐欣然道：“那倒是不能，不過如果能分辨出是男人的聲音，還是女人的聲音，那就至少能讓警方的排查範圍縮小一半了。”她迅速將電腦裡保存的音頻複製一份，然後拿著U盤跑步去了技偵中隊。
李刃將手裡的耳機還給陶晶晶說：“陶老師，真是太感謝了，你提供的這個線索，對我們來說非常關鍵，而且也非常重要。”陶晶晶這才鬆下一口氣，說：“能幫上你們就好，我還以為是自己大驚小怪了呢。”
“以後如果想起更多的細節，也歡迎再聯係我們。”李刃打量她一眼，見她換了一副新眼鏡，而且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似乎也好了很多，就問，“怎麼，上次的事情，沒有給你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吧？”
“還好吧，”陶晶晶笑笑說，“我已經沒有在秦老師那裡做補習老師了，上周應聘到我們鎮上的一間中學當了一名代課老師，目前已經報名準備參加區裡的教師編製考試，如果考上，就可以成為一名真正的人民教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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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祝你早日實現自己的老師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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