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嫵卻輕輕握住她的手，搖頭道：“阿月，不必了。”
季泠月和她對視一會兒，抿緊唇，乖順地收回魔氣。
“為什麼？”藍月邀終於走到了藍嫵身前，一眨不眨地望著她：“為什麼……她總是選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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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年前，在她們即將逃出生天登上海岸時，頭也不回地折返回去。又或者在十五年前，於藍嫵識海驚醒時，沒有選擇出來與她重聚，而是用僅剩的所有力量竭力護住藍嫵的魂魄。
她怔怔觸碰藍嫵的麵龐，啞聲道：“隻是因為，你是她的女兒嗎？”
藍嫵卻反問道：“你當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樣的人嗎？”
“即便我不是她的女兒，她也會那麼做，無關選擇，隻是因為她心中道義，令她不忍犧牲無辜之人。”藍嫵望著她的眼睛，低聲問：“你呢，你還記得自己的初心嗎？”
那些天真無畏的夢想，那些在現在看來，似乎有些幼稚的豪言壯語。
將鮫人帶回陽光普照的近海，與人族和諧相處，成為一個偉大的海皇。
“你還記得嗎？”
藍月邀長睫一顫，嗤笑道：“不可能實現了，我已經……走的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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