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夫人，好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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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來都來了。
總不能在這傻站著。
索性我就一股腦兒都說了。
知歡眉毛一挑：“孫家夫人好威風，自己家裡兒子不爭氣還要拿別人來逞威風，當真以為這京中就他們一個孫家了？”
她也是惱了。
一拽衣衫便要出門。
這時她身後有一男子的聲音傳出：“楚河，你去。”
有人應了一聲。
內室出來一男子，冷著臉，腳步極快地出了門。
我這時才瞧見珠簾之後的暗處還站著一男子，我瞧不清楚他的容貌，隻看到身形高高大大的，頗有幾分不怒而威的氣勢。
知歡臉上漾著笑：“吵著二爺了？”
男子沒理會。
我隻覺得他一雙眸光落在我的臉上，來回掃視著。
屋子裡又香又暖。
門關上，外麵的一切嘈雜便隔開了。
原來不是知歡不管，實在是她不知。
我有些汗顏。
肚子裡翻江倒海，我再忍不住了：“知歡姑娘且歇著，我，我先走了。”
我扔下一句話，匆匆跑了。
待我再從外麵回來時，孫夫人正帶著孫公子如喪家犬一般狼狽離開。
楚河還在晚清的門前。
老鴇一臉討好：“怎吵著二爺了呢？是咱們不好，是咱們不好。”
晚清躺在地上。
有三兩個女子在勸著，想著將她扶起，她沒動。
我本想著進去看看，可不想耳朵被人給揪住了，疼得我直喊：“哎呀，媽媽，有人揪我耳朵。”
老鴇不理。
揪我耳朵的龜奴兒輕哼著：“二爺是你吵的，是不是？”
2.
因為這事兒我被罰了。
頂著碗跪在房中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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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書在旁急地落淚：“姑娘，您就不該管的，咱們這是什麼地方？那二爺是什麼人？”
我困得迷迷糊糊：“二爺是什麼人？”
抱書跺腳。
她不說。
我腦子裡迷迷糊糊地閃過那人的身影，雖不知生的何模樣，但那通身的氣度也知他不是一般人。
原來我是真吵了貴人。
該罰。
不過這二爺能讓身邊人去趟這灘渾水，也是仗義。
該謝謝人家。
天快亮時我扛不住了，頭低下去，碗摔落在地，砸得脆響。
我一個激靈。
完了。
完了。
老鴇肯定會生氣。
我讓抱書緊忙將碎瓷收拾了，自己爬起來就要往一樓廚房裡溜，想著去尋個碗來填補上這隻。
樓裡一片黑。
我跪了半夜的腿走得極不穩當。
同時還怕被人聽到動靜，特意腳步放輕了許多。
樓梯轉角處就正與一人撞上，本就不穩當的我一下子就坐在了身後的樓梯上，屁股碎了八瓣。
我哼哼唧唧地：“夜半不睡，要做賊嗎？”
那人似是認識我，不語，隻看著我。
我淚眼婆娑地瞅他。
這身形……
二爺？
完了。
人家前腳剛幫了我，後腳我便罵人家是賊？
我想著爬起來給人道歉，可屁股太疼了，疼得我呲牙咧嘴，剛站起來險些又趴下。
他伸手扶住我，問：“傷哪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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