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她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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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樓裡靜靜地，哪有人打架？
我一臉失望。
抱書拎了鞋出來：“姑奶奶，您，您想什麼呢？這兩人再怎麼鬨也不能在麗春院大打出手吧。”
也對。
都是有分寸的人，不會這般沒體統。
晚清歎：“是在宮裡，宮裡，所以你即便圍著京中跑一圈，這熱鬨你也尋不到。”
知我者，晚清也。
她就知道我並非惦記著誰，就單純想看個熱鬨。
我懨懨地往回：“那你怎麼知道他們兩人打起來了？”
晚清答：“街頭巷尾都傳遍了。”
一早她去買脂粉，街頭巷尾都傳遍了。
所以她知道，但此事千人千言，眾口不一。
傳得比較廣的說法就是太子殿下衝冠一怒為紅顏，可紅顏是誰，沒人清楚。
因為就在昨日早朝，陸長齡參了沈大人一本，說他德不配位，勾結朋黨，居心不正。
而今日早朝剛散，陸長齡就偶遇了與太子妃一起進宮謝恩的太子，隻三言兩語太子就與之動了手。
故而有人說太子是為了太子妃沈蔓，也有人說太子是借題發揮，實際醉翁之意不在酒，為的是一個青樓姑娘。
我問：“那誰贏了？”
晚清搖頭。
她不知。
不過私心想著，陸長齡再怎麼樣也不敢與太子真的動手，所以該是太子贏了。
我撇嘴：“可惜了，那麼漂亮的一張臉，萬一打壞了----哎！”
晚清眉毛擰成一個結。
她道：“這兩日流言傳得厲害，就算有陸大人與沈家的齟齬在旁，人們也會懷疑太子是為了你爭風吃醋才與陸大人起爭執的。薑枳，我是怕此事會殃及了你，你也知道，咱們的命是最不值錢的……”
她眸中的水光漾著。
層層疊疊。
掛著惦念與憂心。
我不忍她為這些還不一定會發生的事情擔憂，遂笑著將話題轉移：“姐姐，還沒恭喜你這次被選中花魁呢。”
晚清麵上有些自嘲地笑：“也算得償所願了。”
她本是最不屑這些的，可在青樓待久了，性子也會變。
既然為妓。
那她就做別人不能隨意踐踏的妓。
所以在知歡走後花魁就是她誌在必得的，為此她苦練棋藝，揣摩舞技，為的便是今時今日。
她搬到了更好、更大的房間裡，她可以自己挑選權貴伺候，可以得到老鴇的笑臉相迎，而非別人的冷眼擠對。
我也為她歡喜。
於是，讓抱書抱了一匹料子來：“姐姐，這是二爺之前送來的，今日姐姐就拿去裁兩件衣裳吧。”
2.
流言紛擾。
更多的人好奇我的存在。
老鴇日日都需小心應付著：“薑姑娘還小，見不得客。”
常有人會怒：“什麼還小？分明是你敷衍的借口，怎麼陸長齡能見，爺便不能？是不是你瞧不起爺？”
老鴇依舊笑著：“爺這是哪裡話，實在是姑娘小，見不得客，再者您也知道這薑姑娘陸大人確實見了，可後麵的事還用我說嗎？”
這人偃旗息鼓。
看不慣陸長齡的人很多，但敢明著與李江寂作對的人，寥寥無幾。
又送走一人。
老鴇有些煩了，她推開我的房門：“二爺有多久沒來了？”
她明知故問。
因為她清楚記得二爺何時是最後一次來，比我更清楚。
我垂著眸子：“他如今有了太子妃。”
他原本是二爺。
可如今是太子，更有了太子妃，他不來，我總不能過去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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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軟了腔調：“薑枳，媽媽是為你好，你該清楚你如今什麼都沒有，若再把二爺給丟了，那媽媽可護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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