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她，心比天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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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腦中一陣陣地勾勒。
甚至我已經想到了是不是能立刻給自己贖身，換一個自由？
不好，不好。
我還想著讓陸長齡娶我呢，雖然這不現實，但人總要有個奔頭。
眼下我要真離開了，這個尹頌安定是第一個不應，畢竟隻讓陸長齡拉了半日肚子，怎麼也不值一萬兩。
尹頌安問：“近日在打探我的身份？”
我並不遮掩：“是啊，畢竟不知你拿不拿得出這麼多銀子的，我總要打探一二才能確定與你的合作還能不能繼續。”
一萬兩，不是小數啊。
尹頌安道：“情理之中，人總會好奇。”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道：“若我弟還有精力，你一定是他喜歡的那種。”
他弟弟？
尹家那個公子？
他點頭：“尹頌恩，所以你該知道我與陸長齡之間隔著怎樣的仇怨了吧，他，端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實際表麵與太子，私底下是靖王，左右逢源。”
恨在他語調中摻雜著。
濃烈且分明。
他唯有這一個胞弟，如今人要死了，他自然是恨死了陸長齡。
我攥著銀票的手有些抖。
片刻後，我讓自己冷靜下來：“你還想要我做什麼？你說吧。”
尹頌安道：“陸家有一塊丹書鐵券，是當時陸家救下太祖時太祖皇帝賞賜的，我要那塊丹書鐵券。”
我咬唇：“很難。”
丹書鐵券多麼重要真的不用我來說，哪日陸長齡若是有大錯，不，陸家任何一人有大罪，它都可以幫其免於一死。
或者說就算陸長齡想要謀逆，罪證確鑿，也隻是他死，陸家其餘族人憑借這一塊丹書鐵券就能活命。
某種意義上來說，它不僅僅是祖上隆寵的象征，更是一塊護身符，這樣重要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拿得到？
尹頌安笑：“不急，慢慢尋即可，薑枳，隻要你想，總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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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誌在必得，篤定了我能拿到此物。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儘量，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尹頌安點頭。
他道：“這一萬兩算是定金，事成之後三萬兩以及一張戶籍單子，你便自由了，再不用委身於人，再不用看人的臉色。”
他很懂得如何拿捏於人。
這是我想要的。
不，這該是所有青樓女子都想要的。
銀錢，戶籍單子，有了這兩樣我可以遠走高飛，徹底與這邊斷了一切的往來。
我想不心動。
難。
尹頌安走了。
銀票被我收了起來。
我思量著要不要找陸長齡說一聲，人家惦記的是陸家的丹書鐵券，這玩意兒他可得看好了，不然哪日被我拿走，他可別哭。
我轉頭看抱書：“陸家的人沒來？”
抱書道：“這兩日外麵流言四起，陸大人該是要避嫌。”
也對。
這個節骨眼上我再出入陸家，不合適。
2.
次日，我著意打聽了些陸長齡和李江寂的事情，兩人在麗春院大打出手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人儘皆知。
很快就有言官上表說太子無狀，因為一個妓與大臣大打出手，有失皇家風度，儲君風度。
也有人彈劾陸長齡，說他目無尊長，欺上瞞下，實在有違為臣之道。
聖上生了氣，他怒斥了太子無狀之後，又將一肚子火氣撒在了參與早朝的群臣身上，唯獨沒有怪罪陸長齡。
有人疑惑。
有人嫉妒。
疑惑聖上待陸長齡的態度，嫉妒聖上對他的偏寵。
早朝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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