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果然是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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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鬱錦和晚清越說越離譜。
你一言，我一語。
那些葷話聽得我麵紅耳赤，就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鬱錦手中的瓜子沒了。
她起身來抓，衣裳料子擦過我的鼻尖，淡淡的香，有些熟悉。
我心中一動：“姐姐換了新的香膏？”
鬱錦抓了瓜子回來：“是啊，前兩日有個官人送的，說是從南邊帶回的，京中還沒有呢。”
不對。
之前我似是在哪聞到過。
淡且綿長。
晚清湊到她身上聞了聞：“呀，真的是香，薑枳你好靈的鼻子。”轉臉，她又去問鬱錦：“哪裡來的恩客？這香好，不膩，我也問問來往的人有沒有那邊的？好歹弄一小罐子給自己長長臉。”
鬱錦還沒答，門外龜奴兒喊：“薑姑娘，有客尋。”
鬱錦替我喊了一嗓子，說著一把去扯晚清：“快，快請，咱們兩個是說閒話兒的，可不能耽誤了妹妹和陸大人的花前月下。”
什麼陸大人？
天還沒黑呢，他怎麼會來？更何況此時才是午後，劉忠每每來請都是入了夜的。
可來人真是劉忠。
他笑眼看我：“今日天冷，大人讓小的囑咐姑娘一句：多穿些。”
我問：“今日怎的這般早呢？”
劉忠道：“有個宴，大人想著讓姑娘一起去。”
我恍然。
晚清和鬱錦笑著往外：“妹妹快去，咱們先走了。”
2.
抱書給我挑了一件香色的衣裙，發髻沒動，隻簪了一支碧玉釵在頭上，搭配著白玉耳鐺，搖曳之間頗有風情。
裹了鬥篷。
外麵的寒風吹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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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中陸長齡在等著，他眯著眼睛養神。
我乖乖地坐在他對麵，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他脖頸兒處還能依稀辨認的齒痕，臉紅了大半。
馬車中都是清冷的鬆香。
我悄悄掀開簾子望著外麵街上，人很少了，大多店鋪都關了門。
對聯已經貼上了。
紅彤彤的一片，很是喜慶。
馬車繞過長街，轉入巷中，穿到了一條更冷清的街上。
這條街十分陌生。
高門林立，石獅子相對，一看便知是非尋常百姓能踏足的地方。
這時，陸長齡輕咳一聲：“今日的宴是太子的私宴，人人都帶著身邊人，我便讓劉忠請了你來。”
我將指尖的簾子放下，轉身：“可我去合適嗎？”
他的目光落在我被風吹紅的臉上：“有什麼不合適的？太子也不會帶正妃。”
言下之意帶的都是愛妾？
我悶聲問：“大人的意思我也是你的愛妾？”
陸長齡半睜開眸子：“你不想？”
不想。
我直截了當地回他：“要做就做正房，妾，我不想。”
他低聲笑著：“叫我長齡。”
我一怔。
陸長齡道：“咬我時膽子可不小呢，怎的讓你叫個名字就不敢了？”
誰說我不敢了？
我頗有幾分不服：“長齡。”
他擰著眉：“要吃人似的，叫好聽些。”
好聽些？
讓我想想，換作鬱錦該怎麼叫？於是我拉著嗓子喊：“長齡----”
他身子抖了抖，嘴唇微撇：“朽木不可雕。”
馬車停。
他率先下了車。
我隨後。
這是一處私宅，門上掛匾：靜宅。
依稀，我聽李江寂之前提起過，這靜宅是他小時候聖上賜他的，用來讀書寫字，長思靜心所用，因而園中布置的精妙，三步一景，極其適合與文人雅客坐在一起煮茶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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