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小丫頭，懂得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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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李江寂的臉鐵青。
他悶聲咳著：“陸大人，注意……”
陸長齡閒散地撩了下眼皮，打斷他的話：“注意什麼？自己的女人自己疼著有錯嗎？”
有錯嗎？
李江寂道：“身為朝廷命官，該注意些影響。”
成王將手中的酒一口飲下，言語中頗有曖昧：“溫香暖玉就在身邊，這怎麼忍得住？陸大人到底性情中人，那日本王可是親眼瞧見兩人在馬車中就忍不住胡鬨！”
眾人詫異。
這些流言原本就有。
可所有人都覺得該是假的，因為陸長齡的性子使然，可成王一口認定，此事便成了真。轉臉再看陸長齡唇角的笑帶了幾分寵溺：“聽聽，我的風流韻事都快寫成話本子了。”
我輕笑：“怪我？是你胡鬨。”說著，我又擰了他一把：“人們都看著呢，陸大人您給自己留些臉麵吧。”
我身子一扭避開了他，不想身後丫鬟正要給我續茶，手中茶壺被我這般一碰便砸在了地上，濺得我裙擺一片濕。
徐熙禾哎喲一聲緊忙來看：“這茶水是燙的，可別傷著薑姑娘。”
丫鬟嚇得臉都白了：“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我並不在意。
濕了便濕了，不礙事的。
徐熙禾道：“偏房中我有套備用的衣裳，要不薑姑娘去換上？”
我猶豫著，要不要去？
衣裳濕了在我看來確實沒什麼，但在那些貴女眼中便成了失儀。
陸長齡道：“去吧，徐妃的身量與你差不多的。”
我起身。
陸長齡笑：“快去快回，別讓我等太久。”
嗯。
丫鬟領著我往外。
是一間偏房。
丫鬟伺候著我換了中衣，便抱著我的衣裳退到了一邊：“這衣服給您洗好了送回去吧，姑娘不著急穿吧？”
不急。
我將外衫穿好，低頭係著扣子，便聽身後隱約的腳步聲。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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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
抱著臟衣的丫鬟不知去了何處。
身後是晃悠悠的成王。
他笑：“麗春院我也去過兩次，可真沒見過你呢，我來問問睡你一夜要多少銀子？本王看看今日帶的銀子夠不夠。”
他喝了酒，且喝了不少，所以這般出言不遜。
我冷著臉：“成王該知道這裡不是麗春院。”
成王笑得更放肆：“是，不是麗春院，可走到哪兒你也是個妓！”他頓了頓：“還是你以為攀上了陸長齡就翅膀硬了，能不將本王放眼裡了？”
我想敲開他的腦袋看看，他是喝酒喝得沒腦子了？還是原本就沒腦子？
先不說尹頌安來尋我是不是他授意的，就算他真對我因色生欲也不該在李江寂的靜園中宣之於口。
我垂眸看著自己的手：“王爺，您是豁出臉麵去了，可皇家的臉麵也不要了？”
他擰著眉。
到底腳步停了下來，打量著我。
我道：“您用銀子砸我，無非是想讓陸長齡丟臉，告訴眾人他瞧上的女子不過是個人儘可夫的妓，可您想過沒有？您若真與我有了什麼，不僅僅是陸長齡與你結了仇，就連李江寂也損了麵子，甚至是聖上，也會不悅。”
他冷哼：“少拿父皇嚇唬我，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我輕笑著：“是，我是不配，可王爺不知這是什麼地方嗎？靜園，聖上親自寫的牌匾求的就是一個靜字，可您呢？要在這胡作非為，聖上能高興？一個連自己都管不住的男人，聖上怎麼肯將天下托付？什麼酒後誤事，那都是胡扯！”
他思量著。
我又補充了一句：“王爺，您再想想若您與太子因此事起了齟齬，聖上再惱了，誰會占便宜？別鬨到最後成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您若不信，用不了多久，抓奸的人馬上就到，王爺您還是想想該怎麼脫身？”
成王冷眼打量著我：“小丫頭，懂得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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