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薑枳，你在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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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想推辭。
邊月笑：“長者賜，不敢辭。”
罷了。
誰會覺得這些珠寶紮手呢？
反正我不會，於是美滋滋地將東西收下了。
殿外。
阿術在等著我，見我手中捧著的一匣子東西，問：“娘娘賞的？”
我點頭。
她輕哼，帶著些不屑。
我挑眉：“怎麼？阿術你也想要貴妃娘娘的賞？那我給你兩件？”
阿術變了臉色。
她瞅著我，意味深長：“貴妃娘娘憑什麼對你另眼相看？那是因為陸家，沒有陸家，你什麼都不是。”
我笑得璀璨：“貴妃娘娘的另眼相看是因為躺在陸長齡床上的人是我。”
笑話。
有本事她也去爬床啊！
沒那張臉還有這心思，惡心誰呢？
不理會她的忿忿，我順著來路往外，馬車前便瞧見了陸長齡。
我歡喜地迎上去，像歸巢的鳥兒。
陸長齡一把攬住我的腰：“有了身子的人還這般毛躁，該打。”他眸中的笑、語調中的寵溺與剛剛的疏冷是天壤之別。
一旁路過的宮人小心翼翼地窺視，暗暗歎息。
阿術也在不遠處看著，表情十分複雜。
馬車上，我問：“那個阿術喜歡你？”
陸長齡搖頭：“沒有吧。”
我哼唧著：“那準是偷偷地喜歡，不然怎麼總一副我欠她錢的模樣？”自她瞧見我的那日眼底裡的不屑和厭惡就掛著，我又不瞎，自然能瞧得見。
她有見不得人的心思。
我能篤定。
陸長齡皺著眉：“她比我還大幾歲的，不可能有這心思，你別亂想。”
我將匣子打開，一件件地擺弄著：“貴妃娘娘出手真是大方，還說她與我是一樣的人，都被那些世族大家瞧不起，笑話，我是個妓，她是貴妃娘娘，能一樣嗎？”
陸長齡眸子半闔，我的嘀咕他聽得分明。
半晌，他答：“何家祖上是鄉野出身，因祖父中了武狀元到京中謀生，根基不深，因而在京中世族間也總被嘲笑說是泥腿子出身。”
我恍然。
原來貴妃也曾是被眾人取笑的人，所以我今日宴上的處境她明白，才會安排了何嫣和邊月一左一右陪著，沒讓我理會那些所謂的世族命婦。
“貴妃娘娘這人真不錯！”
我由衷地讚了一聲。
陸長齡掃我一眼：“這就是好人了？”
不是嗎？
還要如何才能算好人？在我眼中，不害我，不坑我，還給我銀子便是了。
且不說她安的什麼心，想拉攏什麼人，就說她給我的這匣子珠玉就夠尋常人家一輩子的開銷了。
2.
陸長齡連門都沒進就走了，似乎他隻是為了把我從宮中接出來送回陸家。
餘下兩三日，他忙得連人影都瞧不見，晚上半夜才回，一早就又沒了人影，如此他院子裡顯得格外空蕩，隻我一人晃來晃去。
這日，我悶不住回了麗春院，給老鴇帶了支漂亮簪子，給晚清帶了糕點，講著在宮中的事情。
晚清問：“皇宮是什麼樣子的？”
我想了想：“金光燦燦的，我沒敢多看，隻覺得一望哪裡都是金玉堆出來的奢靡，不像是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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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笑：“那是皇宮啊，怎麼會是家？”
怎麼不是家？
李江寂不就是在那長大的嗎？還有別的皇子、公主。
我沒與晚清爭辯，讓抱書抱了匣子過來：“姐姐，貴妃娘娘給的，分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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