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再怎麼金貴也是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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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雯紅退了下去。
我給晚清盛了一碗血燕。
晚清嘗了嘗，略有失望：“原以為這般金貴的東西該如蜜一般好吃的，可也嘗不出有什麼稀奇。”
我點頭：“補身子還不錯，若論好吃不如點心。”
話說貴妃宮中的點心是真不錯，想起來我便覺得意猶未儘。
晚清盯著我的臉看了好半晌：“你麵色紅潤，絲毫沒有別的女子小產後那般虛弱，可見這東西確實有效果的。”
我略有尷尬。
我的臉色確實很好，之前在陸家時我還惦記著要多上些粉遮遮麵色，如今在自己家裡倒是什麼都顧不上了。
不想晚清的眼神這般好，一眼就瞧出來了。
還好陸長齡差人送了這血燕來，無意替我解了圍，想著，我又吃了一大口：“嗯，大夫也說我氣色不錯，是小產後調養得好。”
陽光很暖。
照在人身上懶洋洋的。
我躺在晚清的腿上，用帕子遮著臉：“姐姐，你最近怎麼樣？”
晚清道：“還是老樣子，也算挺好。薑枳，聽聞鬱錦的案子已經結了是不是？那人會是因為點銀子就殺人？若這般鬱錦也死得太不值了。”
我慢悠悠道：“她，也算罪有應得吧。”
晚清不懂我的意思。
我與她道：“那件衣裳的事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姐姐，我會給你報仇。”
晚清的身子一僵：“她的死與這事兒有關？”
嗯。
我十分篤定。
若僅是一個鬱錦的死或許是巧合，可老劉呢？可不是巧合，是有人想著殺人滅口。
晚清問：“他說是誰？”
我道：“太子妃，沈蔓。”
晚清半晌不吭聲，片刻後才道：“怎麼是她？”
我笑：“理由給的很合適，因為我與太子的瓜葛，因為那匹料子，因為我的料子是李江寂給的，她的料子是貴妃賞賜的，他們夫妻間我是橫亙在其中的一根刺，紮得她難受，不除不快。”
晚清的目光落於遠處。
風吹。
海棠花瓣兒簌簌地落。
樹下站著一人，身姿修長，眸光清冷。
是陸長齡。
剛剛的話他聽去了多少呢？
晚清剛要開口，陸長齡便走了。
很輕的腳步。
似是從沒來過一般。
晚清的聲音再響起：“薑枳，陸大人對你很好，是嗎？”
摸著良心說，他還不錯，隻是我更習慣了那個清清冷冷的他，不太適應現在他的反常。
晚清又道：“也好，你能嫁他也好，至少他心裡能有你。”
我有些倦了。
遂沒有再反駁，便含含糊糊地應了。
2.
晚清走了。
我本想讓她留下，她笑：“今日約了客。”
那好吧。
多掙些錢她也能早日給自己贖身，早日自由。
飯菜剛擺桌上，陸長齡便進了房中：“好巧。”
不巧。
他分明是聞著飯香趕過來的。
我問：“你那邊沒廚子？”
他點頭：“連夥房都沒有。”
我又問：“牆今日怎的不砌？”
陸長齡道：“搬磚累壞了，得過幾日了，都是受累的苦命人，身子是本錢，所以便讓他們歇幾天。”
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讓我都忍不住啐一口：“好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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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齡落了座，抱書十分殷勤地將飯遞到他手裡，吃了兩口，他道：“今日貴妃處來人被我打發了，明日你若有空就進宮去走一圈，看看她又想唱哪出戲。”
我瞅著他。
他臉上看不出是歡喜還是厭煩，似以前那般波瀾不驚。
嗯。
還是這樣的他更討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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