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我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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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沈清姿瞪大了眼睛：“還能這麼玩？”
裴嫣也笑：“姑姑，您可不能和孩子似的，您是長輩呢。”
我索性就靠在了軟榻上：“我才不想做長輩，就像做孩子耍賴。”
說說笑笑間，杜娘子從外麵回來：“夫人，您讓我找的人找到了。”
我眼前一亮，瞬間來了精神：“快。”
沈清姿見狀與裴嫣對望一眼：“有客啊？”
我擺手：“不是客，是青樓中倒騰藥材的販子還有老鴇。”
這夜來香是青樓用來迷情助興的藥。
外麵的藥房尋不到。
隻有在青樓、暗娼館子裡才能買到，且這藥都是每月固定有販子送過去，從中掙取利潤。
晨起時我便想到了此處。
於是便讓杜娘子去麗春院的老鴇，通過她的關係找到近十來日從青樓買走夜來香的人。
別人查此事或許不容易，但老鴇有老鴇的關係。
半日的時間裡，人便找到了。
杜娘子領進來的是一位四十來歲，身材豐腴的婦人，她臉上的脂粉厚重，笑起來帶著諂媚：“各位貴人安。”
我擺擺手：“快起來吧。”
她局促地坐在椅子上，道：“那日傍晚人進的門，張口便尋夜來香，貴人們或許不知，這夜來香因為其中一味藥材名貴，這幾年很少再用了，所以我說沒有，不想這人出了大價錢，我，我也是財迷心竅，就從櫃子裡找了前些年存下的藥給了她。”
我問：“這藥放久了還會有效嗎？”
婦人神秘兮兮地笑：“貴人不知，這藥裡有一味狸子骨頭磨成的粉，越是年深日久越是有效果，這人也是識貨，見這藥年歲久了就直接給了我一錠金子，還囑咐我不能對外人說此事。”
說著，她又局促了起來：“貴人啊，這人該不會是拿此物做什麼壞事了吧？”
我哼了一聲：“滅三族的大罪。”
婦人一下子就懵了，下一刻便哭嚎出聲音來：“我當時問她了，這藥她拿來做什麼，她說家中男人受了傷，隻有用此藥才能人道，我當時信了的啊，那婆子穿的衣服料子一看就不便宜，但是又不是主子，我隻以為是深宅後院裡寂寞難耐的貴婦人派了人出來偷偷買東西，哎呀呀，我怎麼就這麼蠢？怎麼就讓她給騙了啊，夫人，這我把知道的都說了啊，這一手銀錢一手貨，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可沒做啊！”
我瞥她一眼：“那人生的什麼模樣？你可還記得？”
婦人想了想，一咬牙，道：“其實這人，我，我之間見過。”
見過？
我與裴嫣對望一眼，裴嫣問：“這人是誰？”
婦人道：“是，是耿大人的夫人身邊的婆子，我，我確實見過她，有一次在怡紅院裡，耿夫人帶了人去抓耿大人，這個婆子就在耿夫人身邊，且外界還傳出過耿大人身子有毛病的流言，所以我就信了啊----”
我望向裴嫣：“耿家夫人你可熟悉？”
裴嫣愣了片刻後點頭：“與我祖上有些淵源。”
2.
這位耿夫人我並不熟悉。
不過耿大人我是聽聞過的，一位武將出身的大人，戎馬半生後在兵部當差。
人嘛？
正如這個姓氏，耿直的厲害。
裴嫣歎著：“這耿家與我父親有些過節。”
我詫異地望過去：“很嚴重？”
裴嫣望著遠處：“耿大人唯一的兒子曾在我父親麾下，兩年前遇難，耿大人倒是沒說什麼，耿夫人卻一直說他兒子是因我父親而死。”
梁子結下了。
縱然鎮北王數次登門解釋此事，耿夫人也耿耿於懷。
我道：“那你怎麼想？”
將此事當作冤冤相報嗎？
裴嫣搖頭：“我腹中是皇家血脈，她若真有這心思便是對朝廷的不忠，對聖上不忠。”
我點頭：“你的思量不錯。”
說著，我轉頭對婦人道：“你是證人，現在還不能回去。”
婦人戰戰兢兢：“公主，我，我不會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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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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