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好，我們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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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早，我與裴嫣一起去祭拜耿夫人。
因為耿夫人的死涉及皇室，前來吊唁的人寥寥無幾。
耿大人接連兩次變故，頭發白了大半。
許多勸慰的話都哽在了喉嚨裡，相對無言。
裴嫣落了淚。
耿大人一聲長歎：“此事怪不得王妃，怪不得王妃。”
裴嫣閉了閉眼睛：“耿叔叔，您節哀。”
耿大人又是一陣沉默，片刻後將拳頭砸在地上，壓低了聲音：“夫人死了，我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本就是他們逼死了夫人，靖王妃，平山公主，這劉婆子是我家婆子，也是我夫人的陪嫁，但她的身契一直攥在趙家人手裡，就連她的孩子，夫君也都在趙家當差，與其說她是耿家的仆役，不如說她就是趙家人，所以我夫人就是被趙家給活活逼死的，所以該恨誰我心知肚明。”
趙家？
對了，這耿夫人娘家姓趙。
裴嫣連連點頭：“耿叔叔放心，我一定會給夫人一個公道。”
昨日便有疑點指向了耿夫人的娘家，如今經過耿大人的提醒，一切的重心都放在了趙家人身上。
劉婆子那邊還咬著耿夫人不放時，她的兒子被帶到了牢裡，看見她兒子的那一瞬，劉婆子的臉扭曲了。
對。
那是一種混著欣喜與釋然的悲傷。
以至於讓她一個字都說不出。
陸長齡道：“趙家再怎麼大也大不過皇家，你害的人是皇家兒媳，所以硬撐著不鬆口隻會連累了你的九族，可若是你隻是參與者，或許你的孩子還有一線生機。”
劉婆子閉了閉眼睛：“夫人她並不知情。”
打開了話匣子。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那本書是我放在她的書架上的，大公子沒了以後她很少看書，因此那裡麵夾雜了這樣一本書她並不知情。”
“我跟著夫人多年，也算是忠心耿耿，所以夫人從不懷疑我，可，可我的身契一直在趙家，我的兒女也在趙家，趙王氏找到我時讓我暗中幫她謀劃此事，也千叮萬囑若是一朝事情敗露，便栽在夫人身上，因為她與裴家有舊怨，合情合理。”
陸長齡問：“耿夫人是趙家的姑奶奶，若一旦落實了謀害皇家子嗣的罪名，趙家能脫得了關係？”
劉婆子搖頭：“她說此事隱蔽，隻有萬中之一的可能被發現，且她也是替夫人委屈，覺得耿家唯一的孩子不該這般早亡。”
陸長齡問：“那個錦囊是哪裡來的？”
之前審問的官員問過數次。
關於錦囊的來曆劉婆子一直說不清楚，如今陸長齡再次提及，劉婆子依舊說不清：“是趙王氏給的，怎麼來的我真不知。”
禦林軍圍了趙家。
然而終是晚了一步，趙王氏趁著趙家兵荒馬亂之際，投井自儘。
再撈上來時已經斷了氣。
趙家其餘人對她在外做了什麼一無所知。
此事又成了一樁無頭案。
皇後氣惱。
聖上道：“趙王氏敢如此膽大一定有所圖，細查她往來的人，可否有線索可言。”
順此追下去。
竟查到了趙王氏與沈曼有過往來。
沈曼一臉懵：“這，這趙王氏確實與沈家算是遠親，她來我這裡也隻是簡單說了幾句話，別的我什麼都不知啊。”
聖上沉默了片刻。
他信不信沈曼？
不知道，但是沈曼如今住的地方有暗衛在其中，這些人足能證明沈曼的話不假。
而趙王氏的那次登門更有栽贓之意。
再細細查下去，之前一個月她不僅僅登了沈曼的門，還拜訪了許多與她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以至於如今京中人人自危，唯恐禍連己身。
2.
事情不能再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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