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她要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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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沈曼走了。
我心裡卻像是壓了塊石頭般難受。
是她本心如此？
還是……
算了，我也別替她找借口了，自始至終她就不是一個良善且安於現狀的人。
她之前的沉寂隻是因為李江寂造成的困頓，不，是她自己籌謀不成而有的困頓局麵，所以她才不得已的蟄伏。
我在窗邊輕聲地歎。
一聲聲。
長且綿延。
陸長齡在身後給我披上了一件衣裳，道：“天冷了，關上窗子吧。”
他的手炙熱，而我的冰冷。
暖從他手中一絲絲過到了我的手上。
我在他的懷裡蹭著：“人是不是從來都不會變，隻是不得已地掩飾自己，從而蟄伏？”
陸長齡問：“沈曼嗎？”
我點頭。
陸長齡想了想：“她是個有野心的女人，從來都是，不過她也很聰明，在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情況下會努力去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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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片刻：“她對瑾川會不會隻有利用？”
她為何會接受王月心生下的這個孩子呢？
是不是從根本上就打定了主意，有朝一日這個孩子會是她的籌碼！
陸長齡笑：“她與瑾川不是血親，能維係的隻有利益，但養了這麼久也會生出些情意來。”
但願吧。
不管她當初出於什麼樣的心思養著瑾川，我如今也隻盼著她的母愛能多少分他一些。
陸長齡又道：“沈曼與成王本就沒什麼交集，且她該很喜歡眼下的日子，為了不失去，為了活著會胡思亂想，她的話你也不必太當真，沒有娘家的勢力，沒有大臣的支持，再多的臆想也隻會是空談，算不得數。”
因為有大臣們左右支持，所以儲君之爭從來都是靖王與成王。
沈曼若是想做什麼就一定要有大臣支持，故而才來遊說我，不，或許她隻是來探探我的口風。
若我有心思支持，她的勝算會大一些。
若我不應，她再去尋別的路走，或是偃旗息鼓。
我有些疲憊地靠在陸長齡身上：“無論是他們兩人之中的誰，我隻盼著塵埃趕緊落定，不要再生無謂的波瀾。”
攪和進來的人越多，局勢就越亂。
我不想天下動蕩，隻想能快些穩定此事。
陸長齡摸著我的脊背：“放寬心，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如今波瀾會有，但不會天下動蕩，聖上並未老糊塗。”
2.
立冬這日，徐康又來了。
我掃了一眼神采奕奕的徐康，轉而對陸長齡道：“你們談，我出去走走。”
今日與孟若瑾約好了要一起到金玉堂坐一坐，順便把賬目清算一下，將銀錢按照比例分好，我與她的各自帶走，而晚清姐姐的則是交由白家的主事人讓他給帶回去。
所以儘管我十分好奇徐康發現了什麼，也還是要離開。
孟若瑾一早等著我。
賬目都放在了桌上，等我過目。
我看得很快，可以說是一目十行，而後將賬本子放在了桌上：“之前補貼給災民的衣裳算在我的賬裡，姐姐可不許與我爭搶。”
孟若瑾不依：“當時不少是以兩個鋪子的名目捐出去的，所以這銀錢當算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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