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做嗎紀隨瞬間激動,“你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媽媽的死不是意外?”
他忍不住開始回想著當初的一切。
可所有的記憶就像是籠罩一層紗,讓人無法從謎團中探究到真相。
宋女士去世那年紀隨才剛滿八歲上二年級,很多記憶都較為模糊,包括一些事情更是無從得知。
在他的記憶中,宋女士的身體一直都不太好,但不至於臥病在床無法動彈。
後來因病去世也是在意料之中。
生死有命,沒有人能夠預料到未來會發生什麼。
況且當時的紀隨年紀小,壓根察覺不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褚沉將得到的消息娓娓道來,“我是在知道紀明給你安排相親就開始調查他的公司是不是出現情況的過程中發現有一處紕漏,順著線索調查到蘇敏的身上。”
“紀家近些年一直處於虧損的情況,蘇敏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占紀家的股份。”
“而且我這邊調查出蘇敏其實還有個初戀男友剛從牢裡出來,這人曾經因為走私禁藥而被判刑。”
“其中有一種禁藥是專門針對身體虛脫的Omega。”
聽到這些消息,紀隨渾身的血液倏然冰冷。
整個人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
似乎想不到十幾年過去發現原來媽媽的死並非是當真因病去世。
而是奸人所為。
恨意本該在長達十幾年的孤獨中消逝。
現在卻又翻湧升起,恨不得立刻將人繩之以法。
“不過現在證據不足,”褚沉說,“需要進一步的調查。”
“等到有確切的消息我會再跟你說。”
紀隨知道他現在的力量根本沒辦法和紀家抗衡。
就連調查的事情都需要藉助褚沉之手。
“謝謝你。”
這是他第一次對褚沉道謝。
褚沉認真地說:
“紀星辰。”
“既然已經結婚,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紀隨心臟被一句話所裹挾。
一切都不知道如何表達此刻的心情。
儘管他知道對方這番行為是因為各取所需,仍然被其的言論所溫暖到。
如同是一記定心丸般。
給他一種就算是流離失所也會有處安穩之地。
褚沉本不想告訴對方這麼早,在他看來紀隨需要的是幸福而不是哀愁。
但對方作為宋女士的兒子,有權知道這件事。
“在得到確鑿的證據前,這件事你暫時不必放在心上。”
紀隨點頭,“我知道。”
宋女士希望他一輩子都無憂無慮、平安開心。
即使是恨意亦是無法讓他進入到消極、仇恨入魔的狀態。
不然宋女士在天上看到會擔心的。
“這件事我一直都有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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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麼多年我也沒找到任何證據。”
這也是他沒有搬離紀家的原因之一。
因為想試圖從和他們的交流中探口風得到線索,可惜這麼多年一無所獲。
紀隨以為是自己過於敏感,沒想到果真如此。
其實說起來答應和褚沉交易也有想過讓對方用褚家的權勢調查當年的事,隻不過還沒來得及說對方便主動告知。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褚沉說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會繼續派人調查。”
“你按照以前一樣正常生活,當做不知道這件事。”
紀隨知道不能夠衝動行事,點頭答應下來,“好。”
“雖然我們兩個之前關係不太好,但是對於這次這件事我還是需要再和你說一次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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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沉眉梢略微輕挑。
“畢竟一碼歸一碼,”紀隨說,“儘管你有時候很討厭。”
褚沉咬音略重,“我討厭?”
“給人判死刑之前至少得給個理由。”
紀隨不講道理,“沒有理由。”
“.....行。”
考慮自己這番行為會不會太過於白眼狼,紀隨想到和褚沉需要信息素抑製劑的事,主動開口詢問,“對了,你不是需要提取我的信息素看我們之間是否存在抗體嗎?大概什麼時候需要去做體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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