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太子爺覺得山珍海味吃膩了所以想換個口味嗎。
就在紀隨思考原因時，褚沉將手上塑料裝著的泡沫盒子遞給他。
“嗯？”紀隨鼻腔內溢出一絲困惑。
即使困惑還是十分自然地接過褚沉遞給自己的夜宵。
“你應該還沒有吃晚飯吧，”褚沉抽兩張紙巾擦手指，丟進車裡備的小垃圾桶，“我看你們發消息的時間，你當時應該才到家沒多久，估計來不及吃飯。”
“這個點餐廳都關門，回家煮麵條也需要時間。”
“我記得你之前大晚上發朋友圈說想吃蛋炒粉。”
“路過這邊剛好有，順路給你買一份墊墊肚子。”
紀隨沒想到褚沉會從幾條消息裡分析出他沒吃晚飯的事實。
更沒想到對方加他微信以後會把他以前發的朋友圈翻個底朝天。
如實承認下來，“確實沒來得及吃。”
褚沉潔癖犯了，繼續抽兩張紙擦手指，從指縫裡一點一點地擦。
“吃點。”
“晚上餓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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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紀隨拆開包裝袋聞到熟悉的味道，頓時想起幾年前的事情。
在國內念大學時經常會和同寢室、朋友們一起去吃路邊攤。
那是他過得很幸福、愜意的日子。
酒吧、宴會紙醉金迷的日子都不如和朋友們普普通通地擼串快樂。
紀隨最後一個人在邁巴赫上解決掉那份蛋炒粉。
他沒敢問褚沉吃不吃。
實在是對方太過於潔癖，不過是買回來的功夫，擦手指用幾張紙，讓他記憶深刻。
兩人到家以後差不多已經淩晨一點。
紀隨趕緊回房間沐浴、洗漱。
等到洗完澡出來剛吹完頭髮準備回床上躺著休息，忽地，響起敲門聲。
他踩著拖鞋走去開門。
“這麼晚還不睡嗎？”紀隨看著門口同樣穿著睡衣的褚沉。
“來找你有點事。”
褚沉垂眼，語聲低沉悅耳，“你聞聞我身上現在還有Omega信息素嗎？”
話落攤開手，像是讓紀隨投懷送抱。
原來。
對方把紀隨在醫院裡說的話記在心上。
紀隨心弦被輕輕撥動。
在褚沉漆黑眼眸注視下果真送上門，整個人進入對方的懷抱，雙手搭在寬闊的肩膀，將鼻子湊在Enigma的頸側輕嗅。
Enigma洗過澡沒有貼抑製貼，岩蘭草信息素爭先恐後地冒出來。
鼻尖處盡然皆是對方身上的氣息。
先前在醫院裡嗅到的桃子清香消失得乾乾淨淨。
“沒有了。”紀隨想要站直身子，結果被褚沉伸手摟住腰。
雙手撐住對方精壯的胸膛，清楚得感受到呼吸時起伏的動作。
“沒有的話，”褚沉很輕地說，“要不要讓我沾上鳶尾花？”
紀隨感覺得到腰間的手掌溫熱又帶著按捺不住地渴望，正在越界的邊沿瘋狂試探。
不止是臨時標記這麼簡單。
換句話說，都是成年人，夜晚提出這句話心知肚明真正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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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隻有他說“要”，手指會得寸進尺將身上的睡衣一件一件剝離。
紀隨不是個會放任慾望置之不理的人。
在醫院情緒低落時就渴望著褚沉。
紀明幾人被舉報，宋女士的死亡確實和他們有關係，內心不痛苦是虛假的。
孤獨和苦楚將他徹底埋沒。
“要的。”
話剛落，腰間的手上如願探入衣擺，不再隔著布料撫摸著窄瘦清瘦的腰。
......
......
最後的最後。
兩人沾染彼此的氣息。
第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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