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夫妻店？柚子乖巧地坐到餐桌前，捧起一杯熱豆漿抿了一口。
吃了沒幾口，她忽然停下動作，歪著腦袋看過來，眼神中透著幾分疑惑。
“怎麼了？不合胃口？”江辰問。
“不是……”
柚子咬了咬下唇，小聲問道，“我記得昨晚……我是在沙發上睡著的。後來怎麼會跑到房間裡去了？”
江辰咬了一口脆爽的油條，語氣平靜：
“你睡得太沉，我沒叫醒你。怕你後半夜在客廳著涼，就把你抱進去了。放心，隻幫你脫了鞋。”
柚子的動作僵住了，緊緊捏著手裡的半截油條。
江辰敏銳地捕捉到，女孩的眼眶在這一瞬間微微泛紅了，睫毛不安地顫動著。
她偷偷擡眼看了江辰一下，又迅速把頭埋得更低，連耳垂都紅得滴血。
江辰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隻當她是感激過度又覺得難為情。
“快吃吧，一會涼了。”
江辰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就在這時，柚子突然放下油條，在運動服的口袋裡摸索起來，緊接著又站起身，跑到昨晚睡過的沙發縫隙裡翻找，神色漸漸變得焦急。
“找什麼呢？”
江辰靠在椅背上，明知故問。
“我的手機不見了。”
柚子急得額頭冒汗，“昨晚明明還在口袋裡的……”
“是嗎？”
江辰麵不改色，“昨晚接你回來的時候，我好像就沒看見你拿手機。是不是掉在長椅那邊了？”
“不行，我得回去找找！”
柚子說著就要往門外走。
“等一下。”
江辰叫住了她，“希望市晚上的治安你比我清楚。一晚上過去，掉在路邊的手機早就不知道被誰撿走了，你現在回去純粹是白費力氣。”
沒等柚子反駁，江辰繼續問道：
“手機裡有什麼必須要找回來的重要東西嗎？”
當然沒有。
那部破手機早就躺在幾條街外的下水道裡了。
江辰這麼做，就是為了徹底掐斷柚子和李昊天之間的聯繫。
不管是對柚子本身的保護，還是為了係統判定中“徹底改變悲慘命運”的後續任務，他絕不允許劇情重回正軌。
柚子頹然地停下腳步，眼底滿是失落：“沒有……裡麵隻有外婆家的電話，但我背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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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結了。”
江辰語氣放緩，“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兩天有空，我帶你去買個新的。”
“可是……”
柚子絞著手指，滿臉愁容，“買手機要花好多錢的，我沒錢……”
江辰剛想說“我掏錢”，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呼喊聲。
“老闆！小江老闆！在家嗎？怎麼今天還沒拉捲簾門啊？”
江辰聽出是街坊劉姐的聲音，便走到窗邊推開一道縫，朝樓下喊道：
“劉姐，稍等一分鐘，馬上下樓！”
他轉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發愁的柚子，隨手拿起桌上的鑰匙：
“走吧，跟我下樓。一樓是我開的便利店，以後想吃什麼零食自己拿，別委屈自己。”
柚子愣愣地看著江辰的背影，心底那股無依無靠的惶恐，似乎在這一刻被某種溫熱的東西徹底填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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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點了點頭，像隻小尾巴，快步跟了上去。
“劉姐，又來給孩子們掃貨了？”
江辰熟練地站在收銀台後，看著推門進來的中年婦女，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笑臉。
“是呀，家裡那三個神獸，用什麼都費。”
“小江老闆，今天店裡有沒有什麼折扣活動？”
劉姐一邊挑揀著貨架上的紙巾，一邊扯著嗓門問。
“今天的活動簡直是為您量身定製的，全場買二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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