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多端，今天總算落網了！”
“清自在，你這隻煩人的蒼蠅。”伍林眉頭一皺，眼神裡滿是厭惡，“這幾年我走到哪你跟到哪。就憑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也配抓我？”
“師兄！別再執迷不悟了！”
一直沉默的孫永誌突然上前一步，聲音發顫，眼眶通紅，“外麵已經被徹底包圍，你逃不掉的。回頭是岸吧！”
聽到這個聲音，伍林的目光猛地頓住。
他緊盯著孫永誌，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爆發出一陣極其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伍林笑得前仰後合，連眼淚都飆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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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站起身，將半截雪茄狠狠碾碎在腳下，麵容扭曲如惡鬼：“回頭是岸？孫永誌，你指著這滿地的血，告訴我，哪裡是岸？！”
“隻要你肯放下武器，接受審判……”
孫永誌臉色蒼白，聲音發虛，“師兄，你看看你現在人鬼不分的模樣！你忘了當年我們在師傅麵前立下的誓言嗎？我們要行俠仗義，保家衛國啊！”
“別跟我提那個懦弱的老東西！”
伍林怒吼一聲，狂暴的邪氣瞬間在大廳內肆虐。
他張開雙臂，滿臉陶醉地深吸了一口帶著血腥味的空氣：
“我現在有什麼不好？這三年，是我這輩子活得最痛快、最自由的三年！”
“沒有那些狗屁道德的束縛，沒有虛偽的正義壓榨。老子想殺誰就殺誰！”
“三年前那些帶頭圍剿我的人，我把他們一家老小全宰了！小時候罵過我、看不起我的人，我把他們的舌頭全拔了！”
伍林猛地探出身子，目光怨毒地盯著孫永誌：
“放在以前，那個滿口仁義道德的老東西會允許我這麼幹嗎？不會！他隻會讓我忍讓，讓我大度！”
“師兄……”孫永誌備受打擊，連退兩步，“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變成瘋子，還不是拜你們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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