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恭敬了幾分，“按您所言，這方世界是帝上創造的，那這宇宙究竟有多大？”
“就如你現在所能探查到的邊界那般大小。”
“阿瑞斯人將那層邊界稱為‘天幕’，天幕所在，便是這方世界的盡頭。”
“那天幕之外呢？”
“無盡的空間亂流，以及足以撕裂一切的虛空風暴。”
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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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心底暗自點頭，這與他推測的獨立小世界概念完全吻合。
“那莫前輩您，又是來自何處？”
“起源大陸。”
“帝上也是起源大陸之人？”
莫奕微微頷首：
“在起源大陸，唯有站在萬道之巔、俯瞰紀元更疊的至強者，才有資格被尊稱為帝上。”
江辰聽到這裡，眉頭微皺，在腦海中向係統發出了質問：
“係統，起源大陸數位帝上級別的至強者聯手，就造出了你這麼個一問三不知的輔助工具？”
係統罕見地停頓了片刻，隨後用一種略帶無奈的機械音回復道：
“宿主，有沒有一種可能……”
“帝上們真正傾注心血創造的，是《起源道經》與《起源神體》。至於本係統，僅僅是方便你初期成長的一個附帶品。”
這個解釋雖然紮心，但邏輯上卻無可挑剔。
江辰收斂心神，看向莫奕：
“莫前輩，您對《起源道經》和《起源神體》有何評價？”
“嗯？”
莫奕動作一頓，眼中透出幾分疑惑，“這是何物？老朽在起源大陸修行數十萬載，從未聽聞過這等功法與體質。”
“沒事，我隨口一問。”
江辰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看來自己修鍊的功法，即便是這位仙人也無權知曉。
“莫前輩，我心中還有諸多疑惑，不知能否請您解惑？”
“道友但問無妨。為你解惑，本就是帝上交代給我的任務。”莫奕放下茶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江辰理清了思緒，拋出了第一個問題：
“敖英您應該知道吧？就是一直跟在我身邊的那個小傢夥。他顯然不是這方宇宙的本土生靈。”
莫奕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個貪吃的小傢夥啊。他在起源大陸惹了點禍，他父母便將他扔進這方世界，罰他禁閉五千年。”
“如今能成為道友的坐騎，跟著你吃香喝辣，也算是那小傢夥的造化。”
江辰恍然。
難怪敖英一條龍會出現在地球，原來是來服刑的星二代。
“那您和宇宙王，又是什麼關係？”
江辰問出了此行最關鍵的問題。
“宇宙王不過是個名號罷了。”
莫奕指了指周遭的石壁，“帝上麾下有許多追隨者。每隔三千年，便會換一人來此地值守，維護這方世界的穩定。”
“輪到誰來鎮守，誰便是這方世界生靈口中的‘宇宙王’。”
江辰心中豁然開朗。
這就解釋了為什麼宇宙王擁有絕對的權威，卻又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為何這方世界的格局，與我原本所在的世界中，某些作品極其相似？”
“道友原本屬於哪個世界，我不清楚。”莫奕搖了搖頭，“這方世界，是帝上某次閉關感悟大道後，隨手衍化而出的。”
“至於為何會與你記憶中的事物重合，那等至高無上的念頭，老朽不敢妄加揣測。”
“那帝上大費周章將我帶到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推測，是為了給道友提供一個絕對安全的溫床，讓你能心無旁騖地快速成長。”莫奕看著江辰，目光深邃，“至於帝上為何選中你，又對你抱有何等期許，唯有帝上自己知曉。”
“我未來的路，該往哪裡走？”
“離開這方世界，前往起源大陸，去麵見帝上。”莫奕語氣鄭重，“指引你跨越天幕，前往起源大陸，這也是老朽留在這裡的最終任務。”
一切迷霧徹底消散。
江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溫熱的茶杯邊緣。
前往更廣闊的世界，去追尋更高的境界，這本就是他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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