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呂董,你賺那麼多錢不花,將來要是當作遺產留給我,我肯定不記你的人情!”
“胡說——”呂勝男拍著餐桌,“就是我死了,聯世也不能落到你手裡,否則不出三年,非得讓你敗得挖地三尺!”
“那你得趕緊立個公證,將來把錢捐掉,否則根據法律,你的錢還是我的。”
“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我真得考慮立個遺囑,好歹也能落得個慈善家的名頭。”
母子倆劍拔弩張,絲毫不顧邊上還站著個董事會的秘書,好在高福民左右逢緣,總算壓住了妻子呂勝男的火氣。
高嘯天並未罷休,他說:“呂董,錢是賺來的,不是省出來的。不知哪位高人說過,貧窮就像病毒,隻要你挨過窮,這一輩子你別想擺脫這窮根。我早就看出來了,別看你坐的是賓利、吃的是山珍海味,臉上塗的是私人定製的化妝品,但一支用完的牙膏你還得再擠三天才舍得扔掉。你知道嗎,這就是你的窮根子,它已經滲入你的骨髓、浸透你的每一個毛孔了,所以窮與不窮,不是看你住什麼房、坐什麼車、口袋裡有多少錢,真正的窮是心窮,呂董,我看你就是。”
“你,你……”呂勝男一時語塞,她確實喜歡把牙膏擠得乾乾淨淨才舍得扔,她覺得不論多有錢,節儉是美德,沒想到兒子卻認為她“心窮”。
“嘯天,該花的錢要花,不該花的錢也不能浪費嘛,你媽還不是為了公司、為了家嘛!”父親高福民在一旁和稀泥。
“呂董,不是我說你,像你這樣有一顆窮心的人,生意永遠不會做大。”高嘯天說完又嘀咕道,“聽說當年你也就是個窮學生,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一不小心發了家!”
呂勝男和丈夫高福民臉上都一顫,呂勝男愣了下後大吼一聲,指著餐廳的大門道:“你這個不肖之子,給我滾出去——”
高嘯天冷笑一聲往外走,回過頭道:“你以為我想看到你?”
呂勝男資產數十億,幾十家子公司中員工就有上萬人,習慣了頤指氣使、一言九鼎的她哪能受這樣的氣,她臉色煞白,將一隻高腳杯“叭”地摔了個粉碎。
高福民和站在一旁的女孩偷偷對視一眼,他看了看氣得如一頭母獅的妻子,唇邊漾起了若有若無的笑意。
月上三竿,高氏莊園籠罩在一片薄薄的霧靄之中,一群徽派建築在蛙聲的包圍下,美麗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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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傭劉嫂坐在廚房裡刷著抖音,嗬嗬傻笑的空隙不忘看看牆上的掛鐘,見時間已到了十點,她盛了一碗煲在灶上的燕窩,匆匆往泳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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