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的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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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日黎明前,當日本“大洋丸號”客船行駛到瓦胡島以北195海裡處的水域時,日本特工人員鈴木英發現了一架美國巡邏機,他在觀察日記中寫道:“瓦胡島以北195海裡處,發現美軍巡邏機。”當“大洋丸號”駛抵瓦胡島以北約260海裡處的水域時,鈴木英等間諜又發現了一個美國戰機編隊,並且這個編隊向“大洋丸號”實施了佯攻。鈴木英等人不動聲色,他們知道這隻不過是美軍在進行試探罷了,他們是不會對載滿普通客人的航船進行攻擊的。果然,美軍的飛機編隊圍著“大洋丸號”轉了幾圈後便飛走了。鈴木英草草記錄道:“瓦胡島以北260海裡處,發現美軍飛機編隊。”
8時30分,日本“大洋丸號”客船準時駛入夏威夷群島的檀香山港口。這一天是星期六,與後來日本襲擊珍珠港的時間幾乎相同。這一切並不是巧合,而是日本軍部精心安排的。“大洋丸號”剛一靠岸,日軍駐夏威夷總領事喜多永男就來到船上。鈴木英等間諜秘密與喜多永男接上了頭,並告訴他日本海軍目前最關心的一係列問題。喜多永男將這些問題一一記了下來後,便悄悄地離開了。4天後的傍晚,日本“大洋丸號”離開檀香山回國。在“大洋丸號”客船返航過程中,美國派出了一艘警衛艦進行監控,然而美軍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就在眼前的這艘客船裡,裝載著有關珍珠港的所有“秘密”。
11月3日,日本海軍經過反複的爭論,在聯合艦隊司令山本五十六的一再堅持之下,偷襲珍珠港的作戰計劃終於得到日本內閣和大本營的批準。同一天,山本奉命來到海軍軍令部,與總長永野修身進一步商討了對美開戰的事宜,商定12月上旬的某天(傾向於8日)為開戰日。次日晚,山本回到停泊在佐伯灣的“長門號”旗艦上。
11月5日,日本天皇裕仁召開禦前會議。會議審議和修改了《帝國國策施行要領》。該《要領》指出:“日本為扭轉目前危局……建立大東亞新秩序,現在決心對美英荷開戰,發動武裝進攻的時間定為12月初,陸、海軍應完成所有作戰準備;如在12月1日0時以前對美談判取得成功,即中止發動武裝攻擊。”
其實,所謂“中止發動武裝攻擊”完全是一句空話,日軍參謀本部的骨乾分子曾露骨地說:“12月初要發動戰爭,今後和美國談判隻不過是偽裝外交。”這次會議還製定了對美談判最後方案的甲、乙兩案。
甲方案指出:“日本答應美國關於對中國貿易無差別原則的要求,如果全世界都能普遍施行這一原則的話,日本可以從法屬印度支那撤軍,但要在解決‘中國事變’、確定遠東和平之後;日中簽訂和約後的兩年內,除華北、內蒙、海南島仍須繼續駐軍外,可以從中國開始撤軍,但必須確保日本的安全。關於三國同盟問題,日本參戰與否由日本自行決定,但方案未做日本不攻擊美國的保證。”
乙方案是甲方案不能成立時的代替方案。這個方案完全沒有觸及三國同盟、從中國撤軍以及貿易無差別等問題,隻約定日本從法屬印度支那南部撤軍,如果“中國事變”得到解決或太平洋地區取得“公正”和平,就可以從法屬印度支那撤軍。這種讓步的條件是:“美國不得乾預日中和談,要逼蔣介石投降,恢複資產凍結以前的日美貿易關係,對日本供應石油,協助日本取得荷屬東印度的資源。”也就是說,日本獨吞中國,稱霸西太平洋,而美國必須源源不斷地向它供應作戰物資。
根據日本禦前會議的決定,外交大臣東鄉茂德電告日本駐美大使野村吉三郎,要他首先提出日本的甲方案,如美國拒絕接受,再提出作為最後方案的乙方案。同時,還加派了談判特使來棲三郎協助野村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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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山本五十六命令部隊進行戰前最後一次大規模演習。演習結束後,參謀源田實不無得意地問山本:“長官,這回您總該滿意了吧?”
山本滿意地點了點頭:“還可以,基本符合要求,相信你們能夠完成此次任務。”
當天上午,山本接到了海軍軍令部總長永野修身奉日本天皇裕仁之旨發來的《大本營海軍部第1號命令》:
茲命令山本聯合艦隊司令長官:
1. 我大日本帝國為自存自衛,已決定於12月上旬同美國、英國及荷蘭開戰。在此之前,要分別做好各種作戰準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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