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問了鐘鐵龍年齡、學曆和出生地及職業之類，然後話題一轉，斜著眼睛問他：“你九月二十六日晚上在哪裡？”
鐘鐵龍想了想的模樣說：“在銀元卡拉OK娛樂城玩。”陳大隊冷冷地說：“跟些什麼人玩？”
鐘鐵龍就把龍行長和劉總端了出來。
陳大隊說：“那天晚上你整個都在包房裡唱歌？”“是啊。”
陳大隊猛地一拍桌子，吼道：“你不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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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鐵龍望著他：“我是在包房裡喝酒和唱歌。怎麼啦？”
“曉得我們為什麼抓你來？”陳大隊用銳利無比的目光緊盯著鐘鐵龍。鐘鐵龍說：“不曉得。隻曉得你們這樣做已經傷害了我。”
陳大隊大聲說：“那我告訴你，你說假話，有人看見你中途開車外出了。”
鐘鐵龍心裡一顫，他們居然調查得這麼清楚，可見他們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了。他想起那晚開車回來的路上，心裡堵得慌，就想上藥店買點鎮靜方麵的藥吃。他記得他路過的兩家藥店都關了門，便把自己出車的緣由放到藥店上道：“我那天晚上吃了涼拌海帶後，拉肚子。肚子很不舒服。我開車去藥店買藥，但藥店關了門，我就回來了。”
“拉肚子？”
“這你們可以問問工商行龍行長，他可以證明。龍行長那天還對我說吃一粒土黴素，保證可以止住我拉肚子。另外，你們還可以問銀城大酒店的劉總。”
陳大隊突然盯著他說：“鐘鐵龍，你以為我們是隨便抓你？我們懷疑你是一九八九年三月十一日發生在長益市電工廠前的那樁搶劫殺人案的真凶。”
鐘鐵龍的腦袋裡嗡地一響，他沒想到自己早已忘記的事被陳大隊掀了出來，他看著陳大隊說：“你們說話要有證據。”
陳大隊盯著鐘鐵龍的目光變得更嚴厲了：“你是不是長益市電工廠子校的數學老師？”
鐘鐵龍說：“曾經是的。”
陳大隊說：“你以為我們沒摸你的底？早幾年我們就摸過你的底。你父親雖出身資本家，但是個普通老百姓。兩年前，你一個數學老師哪裡來的錢開桑拿中心和住酒店？”
鐘鐵龍想他們在暗中調查他，但他們也沒完全徹底地調查清楚。他說了開桑拿中心的全過程，陳大隊冷笑道：“這麼說，你是這幫朋友抬上來的？”
“是的，他們抬我。”
“丁建是不是你叫人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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