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層疲倦，以為宋經理昨晚搞妹子去了，便笑笑說：“搞妹子去了吧你？”
宋經理反問他：“哪個搞妹子搞得一晚？我昨晚打麻將打到淩晨四點。”他又打個哈欠。
石小剛覺得宋經理的牙齒能把木頭咬碎，問：“你們玩好大的？”“玩一百的，輸了一萬七千元，手氣否（方言：差）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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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剛見宋經理說這話時臉上有一種懊悔，便同情他說：“你手氣否就該早點收場。”
“你是不打麻將，打麻將是輸家怕天亮，贏家怕吃飯。”宋經理看著石小剛，“輸家怕天亮了人家不玩了，贏家怕吃了飯轉手氣。輸家越輸越想贏回來，就玩到淩晨四點。”
石小剛想宋經理一定認識不少長益市的賭徒，心裡就有火花閃亮。他點上支古巴雪茄：“我如果開個賭場，你會帶人來賭麼？”
宋經理伸了個懶腰，把兩條腿架到一張椅子上，翹起半邊屁股放了個響屁。“你終於想通了？”他望一眼石小剛，聲音怪怪地笑，“其實不要我帶，也會有人來，隻要你的賭場隱蔽、安全，公安不來吵事，我當然會帶人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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