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什麼東西，又很快被水衝走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在胡思亂想？”
霧失垂下眼，濕漉漉的睫毛蓋住了那雙空洞的眼睛。
左步青擦頭發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沒有。我是在想，要不要把地漏堵上。”
霧失抿著嘴唇，看起來並沒有完全被說服。
左步青把毛巾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後拉過他的手，帶著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霧失的掌心能清楚的感覺到一陣陣有規律的搏動，一下，又一下，帶著讓人安心的溫度和力量。
“今晚我陪你進去，”左步青說，“要是還不放心，咱們明天就換一家。”
“真的嗎？”
霧失抬起了頭，將臉朝向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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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換地方住就好了，就怕劇情的力量影響太深，他們根本搬不走。
左步青看著他：“嗯，真的，下午我去找找看。”
“我們已經沒錢了。”
“錢的事可以再想辦法。”
“可你現在本來就缺錢。”霧失的聲音小了下去，“我不能因為一件還沒弄清楚的小事，就讓你再白白花掉一筆錢。”
左步青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不算白花。”
霧失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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