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個巴子的,你們爺倆兒,長得真幾把像啊……”
屈孟虎被擒住,全身被捆綁,卻毫無畏懼之色,而是問道:“馬汝軍,當初你落魄時,家父幾次三番救濟於你,讓你不至於餓死,至於後麵你出事,也是因為你太好賭了,他屢次規勸無果,才會放手不管的——即便如此,他對你也是有散財之恩的,你就算是不感激,也沒必要對他如此恨之入骨吧?”
他不提還好,一提起來,馬汝軍便就點爆的汽油桶一樣,直接就怒了。
這位馬副團長揚起左手來,上麵卻隻有三根手指,惡狠狠地罵道:“你知道我這些年,沒有這兩根手指頭,是怎麼過來的麼?媽的,你老子當初那麼有錢,隻需要擠一點點油花出來,就能夠救下我。可他呢?他居然完全不管我,要不是老子命大,趁著看守的人不注意跑了,我當年就折在那馬棚了——姓屈的小子,你還讓我感激他?我恨不得殺了那龜兒子……”
他破口大罵著,等發泄一通之後,屈孟虎卻反駁道:“明明是你自己惹的事,欠的賭債,跟家父有什麼關係?而且斷了你兩根手指的,是那幫賭場的人,你不恨他們,反過來對一個有恩的人恨之入骨……你腦子到底怎麼想的,智障麼?”
瞧見自己的階下囚居然如此硬氣,居然還罵起了自己,這位馬副團長頓時就惱了。
他直接從腰間拔出了那盒子炮來,指著屈孟虎的眉心,惡狠狠地罵道:“老子怎麼做,需要你來評判麼?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屈孟虎非但沒有畏懼,反而笑了起來。
他咧嘴笑著,露出了一口白牙來,說道:“你的意思,是我給你低頭認錯,你就能不殺我?反正一會兒你找人來,在我身上下酷刑也是死,不如現在一槍崩死我吧……”
這話兒卻是給馬汝軍提醒了,他槍口向下低了一點,然後嘿嘿笑道:“對,你不說我差點兒忘了,一會兒讓薛瘸子過來,什麼拔指甲、辣椒水,這都是小玩意,他剝人皮是一把好手,回頭把你身上的皮子剝下來來,我做一皮墊子,絕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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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很是變態地形容著剝皮的過程,試圖從屈孟虎的臉上找到一些恐懼的反饋,然而屈孟虎卻笑了,說道:“恐怕你是等不到了。”
他這邊說著話,旁邊的小木匠身上則泛起了火焰來。
那些火焰,卻是將綁在他身上的繩索給全部燒斷了去,而他本人,卻沒有傷到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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