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自己……”
唉……
小木匠歎了一口氣,伸出手去,拍了拍程寒的肩膀。
他想要勸說幾句,但所有的話語落在嘴邊,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因為這個時候講任何的話語,都不過是無關痛癢的漂亮話而已,對於程寒心中的傷痛,沒有辦法緩解半分。
最後,他歎了一口氣,說道:“喝酒吧。”
所有的一切,都在酒裡。
陳龍走了之後,小木匠便與程寒對飲起來,他瞧見程寒此刻的狀態,也實在是沒有太多想要利用對方的想法,所以都是沉默的對飲,沒有太多的話語要講,也沒有旁敲側擊地聊什麼。
一壇子酒,沒多久就喝了乾淨,小木匠瞧見時間不早了,於是提出了告辭。
臨行前,他忍不住問道:“你父親身體還好吧?我聽陳龍說生了重病?”
程寒將杯中最後一滴酒倒進了嘴裡,隨後放在了桌子上,冷冷說道:“他生什麼重病,不過是在練一門子邪法而已……”
小木匠一愣:“邪法?”
談到自己的父親,程寒的心中就有一股子怨氣盤旋不散,當下也是恨意十足地說道:“說是為了我,但他這一輩子,都是個自私自利的家夥,終歸到底,還是為了讓自己修為提升,好滿足自己的野心,稱王稱霸……”
小木匠瞧見程寒對自己的父親積怨頗深,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去寬慰。
他也沒有趁勢詢問太多,而是說了幾句,便告辭離開。
程寒這幾年來,性子已經習慣冷漠,所以也沒有多做挽留,甚至都沒有出門去送,隻不過等小木匠出了酒樓之後,他卻是在二樓的窗戶前駐足許久,一直等到小木匠的身影消失於街巷之後,方才離開了這裡。
不說程寒與小木匠重逢之後,有何感想,單講小木匠這邊,他離開了酒樓之後,反而長舒了一口氣。
畢竟程寒此刻的模樣,著實讓他有些驚訝,甚至都有點兒認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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