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給個台階過一下。
“我們自然不會對普通百姓如何……”聽到關鍵詞,九條裟羅語氣緩和了些,皺皺眉,扭頭望著赤井瑪麗,突然問道,“你們是何時來的。”
回憶了一遍來後聽見的對話,赤井瑪麗立刻反應過來,九條裟羅其實是在問他們進入稻妻的時間:“早上,天剛亮。”
“新條例確實是午時才下的。”九條裟羅頓了頓,似乎是妥協了。
九條裟羅的目光又落回八重神子那似笑非笑的臉上,她緊抿的嘴唇顯示出內心的掙紮,最終,她微微頷首,動作僵硬卻明確。
“既然是宮司大人的客人,且入境時間確實在新條例頒布之前……”九條裟羅的聲音依舊冷硬,但其中的鋒芒已收斂大半,“天領奉行自然不會無故刁難,但請務必儘快離開,鎖國期間,稻妻不歡迎任何未經許可的滯留者。”
她說完,不再多看眾人一眼,利落地轉身,對著身後的士兵一揮手:“我們走。”
天領奉行的兩個士兵們整齊劃一地轉身,鎧甲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跟著九條裟羅迅速離開了鳴神大社的範圍,那股無形的壓迫感也隨之消散。
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參道儘頭,世良真純才長長地舒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剛才真是嚇死我了……那位女士氣勢好強。”
赤井瑪麗沒有放鬆警惕,她的目光依舊追隨著士兵離開的方向,眉頭微蹙:“她們離開得太乾脆了。”
八重神子輕笑一聲,慵懶地倚靠在廊柱上:“不然呢?難道真要在神社裡動武不成?那位九條裟羅雖然固執,但還不至於如此不智。”
赤井瑪麗沉默了片刻,看向八重神子:“那個新條例,是針對外來者的?或者說,是針對空的對嗎?”
八重神子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輕輕卷動著一縷粉色的發絲,她並沒有直接回答赤井瑪麗的問題,而是將目光轉向一旁神色凝重的空,語氣悠然地繼續道:“與其說是針對,不如說……是某些人終於按捺不住,借著鎖國令的由頭,開始清理他們覺得‘礙眼’的存在了,這位旅行者,你在璃月和蒙德似乎給他們添了不少麻煩,你的存在本身,對他們而言就是最大的‘可疑’呢。”
空皺緊了眉頭,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了然與沉重:“果然是因為愚人眾……”
八重神子笑笑,的目光再次掃過赤井瑪麗和世良真純,帶著一絲若有深意的提醒:“所以,二位客人,如今的稻妻城對你們而言,可不算什麼安全舒適的觀光勝地。”
這是徹底把她們排除在外了,不過她們也確實是與此事沒有多大關係的路人。
赤井瑪麗微微頷首,語氣冷靜,“我們會謹慎考慮。”
八重神子笑了笑,似乎對她們的反應頗為滿意,轉身離開:“那麼,幾位自便,我還有些瑣事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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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神櫻樹下隻有他們三人了,空低著頭似乎在思考些什麼,赤井瑪麗四處查看了下,確認巫女們似乎是被八重神子支開了,並不在這裡,於是重新走到空的身邊。
待八重神子離開後,世良真純才壓低聲音,難掩興奮和緊張地看著空:“空!你之前到底做了什麼?居然能讓一個……一個國家級的組織這麼針對你?”
空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在蒙德,他們搶奪風神的神之心,我是目擊者。在璃月,他們釋放了被封印的魔神,差點引發大災難,我……參與阻止了,大概就是這樣,嚴格來說我沒有對他們的計劃造成影響。”
赤井瑪麗的目光變得更加深邃。乾擾國家級的陰謀,阻止災難……這少年所經曆的一切,遠比她最初預想的還要複雜和危險。
“所以我有一個問題。”赤井瑪麗平靜道,“其實昨晚你根本不會被我威脅住,你甚至不需要取得我的信任,你是故意留下來的。”
空抬起頭,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一臉恍然。
“是的。”他承認得乾脆利落,赤井瑪麗毫不意外,她沒有說話,而是等著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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