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打累了，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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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懼？”琴酒嗤笑一聲，將煙頭扔在地上，用皮鞋碾滅，“組織從不畏懼任何敵人，但我們厭惡被蒙在鼓裡，厭惡成為別人手中可以隨意犧牲的棋子，在不明不白的衝突中，將組織數百年積累的一切都賠進去。”
他直視著女士，一字一句地說道：“合作，可以繼續，但我們需要知道，你們愚人眾真正的目的，以及……你們究竟有沒有能力，兌現承諾，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我們的人，去填一個看不到底的深淵。”
琴酒看似很莽，把進入稻妻的人都撤了出來，但是事實上所有人都在附近待命，自己也呆在工廠內，這本身就是一個信號。
他們可以說自己隻是暫時撤離，反正人都在附近，隨時能叫回來重新進稻妻，但女士這個時候撕破臉，就是愚人眾毀約了，哪怕愚人眾不在乎。
以自己來試探出底細，也總比把行動組全賠進去好，他們在稻妻，損失可不能算少。
女士周身的氣息似乎更冷了幾分，冰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些許，她看著琴酒，又像是透過他，看著其背後那位隱藏於黑暗中的烏丸蓮耶。
“質疑比自己強百倍之人，並非明智之舉，琴酒。”女士嘴角勾起笑，似乎完全沒有動怒的意思，“不過合作的基礎依然是相互利用，雖然你們那微末的損失不值一提，但在你們來看怕是覺得自己付出良多吧，嗬，我就幫你們催催博士吧……”
琴酒發現，在說催博士的時候，女士有著明顯偷稅的情緒。
看來他們關係不好。
女士說著，當著所有人麵拉出一道光屏，操作了些什麼，現場安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就在工廠內，女士與琴酒之間的氣氛如同繃緊的弓弦時，工廠外圍不遠處，一條因附近工廠廢棄而人煙稀少的街道上。
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神色略顯疲憊與警惕的組織底層成員，正按照指令在附近區域進行常規巡邏和警戒，他剛從稻妻那邊的衝突中撤下來不久，還有著些許在不對等戰鬥中留下的心理陰影，重新回歸熟悉的世界，帶給了他放鬆感。
然而，下一秒，一股巨力猛地從他側後方襲來，他甚至沒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麼，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狠狠地按在了旁邊斑駁的牆壁上，撞擊讓他眼前發黑，胸口一陣悶痛。
他驚恐地掙紮，卻發現按住自己肩膀的那隻手如同鐵鉗般穩固，與此同時，一個少年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這名組織成員艱難地扭過頭，對上了一雙金色的眼眸，因為動作的原因他看見了少年兜帽下的臉，那是一個金發的少年，麵容俊秀，但此刻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勢，更重要的是，這張臉他認得，是三個月前他們組織試圖圍捕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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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你？！”組織的成員失聲驚呼，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他可是那次被古怪的風掀翻在地的人之一。
另一名白發的少年也走了過來，一邊打量著他，一邊對著空說到：“附近有不少和他一樣帶著硝煙氣息的人，他們似乎都在那邊廢棄工廠附近，基本上每次移動都有三個人的視野範圍可以看見工廠正門。”
縮在空身後所以沒有被看見的派蒙發出讚歎：“萬葉觀察的好仔細，好厲害。”
“謝謝你了，萬葉。”空對著他點點頭，然後手指微微用力，讓那名組織成員痛得齜牙咧嘴，再次重複問題，語氣更冷，“回答我，你們聚集在這附近，有什麼目的？那個工廠裡，是不是你們的據點？”
“我…我不知道…”組織成員下意識地想遵循組織的保密條例，但空的威壓和之前對稻妻力量的恐懼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心情劇烈波動著，是從表情上都能看出來的茫然無措。
“不說？”空抬起另一隻手，指尖躍動起一絲細小的雷光，發出劈啪的輕響，映照著他毫無表情的臉，“我不介意用點‘溫和’的方式讓你開口，想試試嗎。”
這名組織成員看著那躍動的雷光，瞳孔驟縮，之前在稻妻被雷元素攻擊的記憶瞬間複蘇，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但咬著牙愣是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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