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我把某些信息,傳遞給特定的人?”
這是江戶川柯南最後的,也是最核心的懷疑,因為從表象來看,空和深淵的妹妹決裂這種事情如果是演的,怎麼看都不會是為了取得他的信任,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是大號,也隻是普通的偵探。
空表現得過於坦蕩,甚至有些天然,但這反而讓江戶川柯南覺得,或許有某種更深層的,連空自己都未曾察覺或無法言明的意圖,在引導著這些巧合。
空靜靜地看了柯南幾秒,然後慢慢地,非常認真地搖了搖頭。
“沒有。”他的語氣很肯定,“至少,在我的意識和認知裡,沒有,讓你聽到那些,隻是因為當時你想知道,而我覺得可以告訴你,在神像即將被銷毀的前提下,後麵發生的事情,完全超出我的預料,我……那時忘記還連著通訊,對了,通訊是什麼時候斷的?”
“在你喊著別走的時候,當時傳來了一聲特別大的雜音,然後通訊就斷了。”江戶川柯南回答著,觀察著空臉上的表情。
“……是她的力量嗎……算了。”空的聲音很低,後半句近乎自語,他沒有繼續深究通訊中斷的具體原因,而是重新看向江戶川柯南,眼神裡有一種近乎透明的坦誠,卻也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柯南,我都讓你不要告訴任何人了,又如何存在這個特定的人呢?”
……邏輯上無懈可擊。江戶川柯南抿緊了嘴唇,空的反應,從困惑到努力回憶,再到給出一個聽似離奇卻意外契合提瓦特的解釋,整個過程自然流暢,沒有絲毫表演的痕跡,如果不是演技登峰造極,那就是……他真的就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他能打贏雷神,借助的是眾生的願望?如果這是真的,那麼空本身的存在,或許就與願望、執念這類概念有著超乎尋常的聯係。
所以,真的是因為自己過於強烈的“想知道”、“想探究”的想法,在無意間吸引了空的注意,甚至讓他打破了需要保密的理智考量,自然而然地分享了那些秘密?
這個結論讓江戶川柯南感覺有些荒謬,卻又無法徹底否定,他清楚,當麵對謎題時,自己那種近乎本能的探究欲有多麼強烈,尤其是在這個充滿未知與神秘的新世界,關於深淵教團背後的秘辛,關於組織……他的好奇心從未如此高漲過。
或許……真的隻是這樣?
“……我明白了,空哥哥。”最終,江戶川柯南緩緩呼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下來,“關於你妹妹和深淵教團的事情,我會保密,以偵探的名義保證。”
他特意用了這個稱呼,既是承諾,也是一種無聲的宣告:他接受了這個解釋,但依然保留著觀察與判斷的權利。
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真實的感激:“謝謝你,柯南。”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草屑:“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不然毛利先生發現你不見了,可能會著急。”
“嗯。”江戶川柯南點點頭,也轉身準備往回走,走了兩步,他忽然又停下,回過頭,“那如果是因為我想你就解答了,那按照你說的,你是不是要收取報酬?”
“?”空歪頭疑惑了一下,然後點頭,“我已經收到了。”
看著江戶川柯南疑惑的眼神,空抬起手,手心裡躺著一枚粉藍色的四角星石頭:“如果人的願望被滿足就會逸散出能量,你之前和我們一起在萍姥姥哪裡聽過這個說法對吧。”
“那這個是……”江戶川柯南睜大眼睛,下意識開始聯想,“那些能量凝聚成的樣子?”
“哦,不是,他們之間沒關係,隻是我剛剛在路上撿到了一個,我算它是你給的報酬。”空回答。
江戶川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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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提那個乾嘛!”江戶川柯南意識到空是在逗自己玩,瞬間炸毛,壓著聲音喊道。
空一臉忍笑著解釋:“這個是原石,它是由無主的夢想與希望凝結而成,很特殊的能量,能幫我提升實力。”
“好吧。”江戶川柯南點頭,摸下巴沉思,“不過,無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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