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範圍內了解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虛空終端引導研究方向…雙向實驗…”柯南低聲重複這幾個關鍵詞，眉頭緊蹙。
“柯南君，我們要買票啦！”毛利蘭回頭呼喚，江戶川柯南連忙快步跟上隊伍，將手機還給工藤有希子。
回程的渡輪上，眾人聚在船艙內，窗外是漸行漸遠的璃月港輪廓，工藤有希子終於開始逐一回複那三百多條短信，指尖在屏幕上飛舞，時而輕笑時而蹙眉。
妃英理翻閱著法律期刊的電子版，突然停頓：“有意思…”
“怎麼了，媽媽？”毛利蘭探頭。
“我們離開那幾天國際法領域的最新動向。”妃英理將平板轉向眾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會議通過《關於超常態知識、實體及現象跨境流動與接觸倫理的初步框架決議》，還有《關於主權邊界的初步框架性指導意見草案》，速度真快，看來須彌的開放，讓不少國際法律師和外交官連夜加班了。”
“畢竟涉及到主權模糊地帶，知識產權歸屬，還有最敏感的，人員安全與追責。”工藤有希子理解的點點頭。
“超常態…”毛利小五郎湊近看了看，有些不解，“這繞口的詞是指…提瓦特那些事？”
“恐怕是的。”妃英理滑動頁麵，快速瀏覽摘要，“決議的核心是承認‘超常態知識’的客觀存在及其對現有科學、社會、倫理體係的潛在衝擊，要求各成員國在接觸此類知識與實體時，必須遵循知情同意、風險最小化、主權與文化遺產尊重以及嚴禁用於軍事目的等基本原則，倡議成立一個由各成員國及‘相關超常態實體代表’共同組成的臨時谘詢委員會，嘗試建立對話與協調機製。”
鈴木園子揉了揉腦袋：“聽著，有點暈，但總之好像是要提瓦特官方打交道了？”
“但是提瓦特是七國，他們有……類似聯合國這種開會協商的機構嗎？”江戶川柯南疑惑，他印象中自己看的書裡沒提過，也可能隻是沒寫。
“更像是現實世界單方麵試圖建立規則和渠道。”妃英理推了推眼鏡，“所以關鍵問題在於提瓦特的七國是否會認可並參與這種基於我們世界規則的框架，畢竟須彌這次開放，就完全繞過了現有國際外交程序的。”
現實世界試圖用規則去框定對方，而須彌或者說提瓦特，似乎更傾向於用自己的方式來控製和觀察流入的變量，這中間存在著根本性的認知與權力落差。
“草案就更具體了，”妃英理繼續道，指尖劃過平板屏幕，“核心爭議點在於，像須彌這樣直接在現實世界領土上開啟門，是否需要所在國的主權讓渡或特別許可，印度和埃及目前處境微妙，草案試圖界定這種門的法律性質，是視為他國使館延伸，還是特殊的跨境科研合作區，或者乾脆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特殊租界，不過……”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這一切的前提是，提瓦特方麵願意坐下來談，並認可我們的法律概念，而從須彌那次單方麵公告，以及璃月與蒙德願意與所處範圍的政府協商公告來看，國家不同，處理方式也不同，他們似乎更傾向於遵循自己的規則。”
毛利蘭若有所思：“那如果……如果有人在提瓦特境內出事，或者提瓦特的人在現實世界引發問題，該怎麼追責呢？”
“理論上，根據屬地原則，發生在提瓦特境內的事，適用提瓦特的法律，前提是我們能獲取並理解其法律條文，且對方願意配合調查。”妃英理手指輕點桌麵，表情嚴肅，“而提瓦特的人在現實世界活動，如果他們擁有類似外交豁免的身份，或者其行為被界定為‘超常態執法’，比如七國處理自己‘保護範圍’內的深淵事件，現行國際法很可能無法有效管轄，甚至會引發主權衝突，草案對此的措辭非常謹慎，幾乎可以說是預留了巨大的灰色地帶。”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那不就是說，他們的人過來乾了什麼，我們可能管不了？反過來也一樣？”
“目前看來，是的，這是一種基於力量不對等和認知鴻溝的‘默示規則’。”妃英理合上平板，“各國正在拚命試圖理解並套用規則，而提瓦特……似乎更習慣用行動定義規則，璃月、蒙德的協商是一種模式，須彌的單方麵公告是另一種，但內核可能一致：在祂們認定的範圍內，按祂們的規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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