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聞，它的宣傳攻勢很猛，知識平權的口號也頗具迷惑性。”雅各布的聲音平穩，但澤田弘樹能聽出其中隱含的認真，“你發現了什麼，弘樹？”
澤田弘樹的手指在屏幕上指了下。
“首先是它的信號接收與反饋機製，異常高效，遠超現有腦機接口理論極限，雅各布先生，您看這裡，還有這裡的生物電刺激模式……它並非簡單的引導注意力，而是在構建一種非常細微的偏好路徑，當用戶使用它的專家思維助手分析問題時，設備會釋放一組特定，幾乎無法被自主察覺的微電流，輕微強化符合某個預設邏輯框架的神經連接，同時抑製其他發散性或逆向的思維誕生的可能性。”
“其次是它那號稱完全獨立且多層加密的用戶數據自主的安全協議。”澤田弘樹的眉頭皺得更緊，“諾亞嘗試進行了一次非常謹慎的非侵入性的外圍分析……發現它的數據流在優化學習路徑和提供沉浸體驗時，確實會生成並存儲在本地加密單元，但在設備進入深度睡眠或低功耗狀態時，會有一組極其隱蔽、數據量極小但頻率特殊的信號，以脈衝簇的方式向外發送，它混雜在正常的設備狀態報告信號裡，幾乎無法被常規手段檢測和剝離。”
“發送到哪裡？”雅各布好奇追問，他印象中不管是博士還是在網絡裡待著的伊蕾爾都沒有被觸發過被追蹤之類的事件啊。
“不知道……”澤田弘樹搖搖頭，表情變得憂愁，“您不讓諾亞進入網絡，我無法追查，所以我才想叫您回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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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各布：原來如此，我說伊蕾爾為什麼沒有一次遇上過諾亞方舟，被我攔住了。
嚴歌：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提前遇到可能就露餡了。
“先生，我長大了。”澤田弘樹感覺到自己被摸了摸頭，非常不服氣的拒絕了這種把他當小孩子的行為，臉上浮現出與年齡不符的凝重，“雅各布先生，這個東西很危險。如果它真的像宣傳那樣大規模普及……這比任何傳統的宣傳或教育都可怕得多，它直接從思維的生理基礎上施加影響，而且，考慮到提瓦特出現後，各國政府情報機構乃至暗網都在瘋狂尋求優勢……這東西的出現時機和宣傳導向，太巧合了，那個萊納德·戴維斯的演講，幾乎是在刻意煽動一種對提瓦特知識‘壟斷’的對抗情緒。”
“總感覺這個東西，能給人打上思想鋼印，而結合他的發言，像是要統一表世界，一起反抗裡世界一樣。”
雅各布沉默了片刻，目光從屏幕移到澤田弘樹擔憂的臉上，然後轉向旁邊看似普通，實則連接著諾亞方舟核心的終端。
“弘樹，你做得很好，非常出色。”雅各布首先給予了肯定，聲音溫和而堅定，“也謝謝你記得我們的約定，沒有私自行動，麵對這種未知且可能帶有惡意的東西，打草驚蛇是最糟糕的選擇。”
他直起身，走到弧形落地窗前，望著窗外鉛灰色的海天，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礁石。
雅各布：先讓我思考一下雅各布和澤田弘樹是不是有什麼共性我才會讓雅各布和他接觸…
嚴歌：我記得澤田弘樹的理想是打破日本的階級固化，小願望是希望自己能有朋友。
雅各布：雅各布的理想是創造所有人都能平等活下去的世界，當然，他得先解決滅世危機。
雷內：共性出現了，不過我認為雅各布不會讓弘樹隻想拯救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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