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掉馬？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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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若狹留美壓下心頭的疑慮，順著話頭說，“情況比較急，我也是剛剛接到孩子們的請求，保安先生，通融一下？我保證很快帶他們回來，並且補全所有手續。”
保安大叔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歎了口氣，拿出一本登記簿：“好吧，若狹老師，下不為例，把你們的名字，離校時間，事由，簡單寫一下，記得回來銷假。”
“好的好的，太感謝了。”若狹留美連忙接過筆，快速填寫，孩子們也鬆了口氣。
走出校門，陽光灑在熟悉的街道上，車輛偶爾駛過，行人三三兩兩，遠處便利店門口的自動門開合，送來顧客，一切看起來……無比正常。
“這樣看，夢裡和現實也沒什麼不一樣的嘛。”一個孩子小聲說。
“如果房子是糖果做的就好了，我有一次晚上夢見了糖果做的房子，可好吃了。”
嚴歌沒忍住，多看了說話那小孩兩眼，滿腦子都是糖城。
“我們現在去哪裡找？”圓穀光彥問。
“蘭寧巴，你能感覺到那個‘做夢的人’在哪個方向嗎？”吉田步美拉開拉鏈，小聲去問在旁邊同學背包裡的蘭寧巴。
蘭寧巴眨了眨大眼睛，遲疑地轉了個圈，葉子指向了街道的其中一個方向：“那邊……好像有一點特別的感覺，但是很微弱，很多那菈的感覺混在一起。”
“我看看那邊是……”圓穀光彥從背包裡拿出東京地圖，一群小腦袋都圍了過來，開始研究那邊都有什麼。
若狹留美沒有說話，她仔細觀察著周圍。行人會避開他們，車輛會遵守紅綠燈，甚至有一隻野貓從牆角竄過，鑽進綠化帶，所有細節都飽滿而連貫。
“所以，你們出學校是要乾什麼。”江戶川柯南走到若狹留美旁邊，抬起頭眉頭微蹙，鏡片後的眼神帶著一絲探究，語氣是那種超越年齡的介於好奇與質詢之間的冷靜，“雖然我幫忙找了借口，但總得告訴我，老師你在乾嘛吧，帶著這麼多同學……不像普通的社團活動。”
灰原哀也靜靜地看著她，茶色的短發在微風中輕輕拂動，那雙同樣過於冷靜的眼睛裡，倒映著若狹留美此刻略顯“無措”的臉。
這兩個孩子……太敏銳了，或者說，這個“夢”賦予他們的“角色設定”就是如此敏銳，“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聰明、早熟、對非常規事件有天生的好奇心，這是他們沒錯，或者說是誰眼中的他們。
但若狹留美畢竟做了他們的副班主任，時間不長，但足夠她了解這兩個特殊的孩子了，柯南在這種時候，眼神會更有溫度，或許會帶著點孩子氣的狡黠來套話，而不是這樣直白的近乎審視的詢問，灰原哀的沉默也會更慵懶些，帶著點對大人麻煩事的淡淡不耐。
那麼，是否可以推測，會對這兩個孩子抱有如此貼合人設的印象，又沒怎麼見過日常狀態下的他們的人，就是這個夢的主人？
要直接問嗎，還是……
若狹留美心裡飛快地權衡，說實話？說我們可能在一個由上帝之視製造的集體夢境裡，要去找那個做夢的人？不，這太瘋狂了，且不論這兩個“柯南”和“灰原”是否是夢境本身的“警衛”或“檢測機製”，單是向一群小學生哪怕是夢境裡的投影泄露如此異常的信息，也絕非明智之舉。
她多年的潛伏本能尖叫著警告：維持偽裝，降低注意，用最普通最合理的謊言應對。
“啊……這個嘛……”她臉上立刻浮現帶著點慌亂和不好意思的笑容，手指無意識地推了推厚厚的鏡片，動作刻意放得有些笨拙，“其實是……老師想帶大家進行一次特別的校外觀察！”
“校外觀察？”江戶川柯南挑了挑眉，顯然沒完全相信。
“對，對對！”若狹留美仿佛被提醒了，聲音提高了一點，帶著老師講解課題時的那種努力想讓內容顯得有趣的語氣，“你們看，今天天氣這麼好，街道、行人、商店……這些都是我們生活中最熟悉的場景，但是大家有沒有仔細觀察過呢？比如，那位賣報紙的老爺爺每天什麼時候來？便利店門口那個招財貓的擺動手臂有沒有固定的規律？還有……啊，那邊樹上的鳥窩，是什麼鳥築的呢？”
她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比劃著，目光掃過街景，仿佛真的在認真挑選觀察目標。
孩子們也被她的話吸引了注意力，從地圖上抬起頭，順著她的手指方向看去。
“那是喜鵲吧？”
“那裡以前有鳥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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