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二周目,工藤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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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捂著腦袋上的包,那種揮之不去的違和感像水底的暗流,不斷攪動他的思緒,他看著毛利小五郎趿拉著拖鞋走回客廳,抓起報紙,嘴裡嘟囔著把自己砸進沙發上:“現在的年輕人真不像話。”
喂喂,我乾什麼了就不像話了。
“新一?你沒事吧?爸爸也真是的……”毛利蘭擔憂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她遞過來一杯水,眉頭微蹙,“你從起床就有點怪怪的,是不是時差還沒倒過來?還是……昨天又熬夜想案子了?”
“啊,沒、沒事。”工藤新一接過水杯,指尖傳來的溫度很真實。他強迫自己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可能是有點沒睡醒,做了個很長的夢……有點分不清了。”
“夢?”毛利蘭歪了歪頭,隨即笑道,“什麼樣的夢?不會是又夢到什麼殺人案了吧,推理狂。”
“比那個……奇怪得多。”工藤新一低聲說,目光掃過餐桌,陽光透過窗戶,在桌布上投下清晰的格影,灰塵在光柱中緩慢浮動。
手中水杯溫熱的觸感如此真實,卻無法驅散心底那股冰涼的違和感,他試圖抓住腦海中那些混亂的碎片,關於那個叫“江戶川柯南”的小學生,關於自己似乎長期以那個身份生活……但這些念頭像水中的倒影,稍一用力便破碎消散,隻留下更深的迷茫和一種莫名的“理應如此”的慣性。
“比殺人案還奇怪的夢?”毛利蘭的聲音帶著關切,將他從思緒中拉回,“說來聽聽?”
“我夢見……我變成了江戶川柯南?”工藤新一遲疑的說著,那些模糊的片段確實像是碎了的夢一樣,隻有零星的殘影,還會被此時自己的想法重塑,所以,有可能是自己做了個醒來就遺忘了的夢嗎?
毛利蘭眨眨眼,忍不住笑到:“新一是突然想回到小時候了?
“怎麼會,算了,我給你講講這些天我在國外破的案子吧,這一陣我可忙了……”工藤新一搖搖頭,張張嘴,突然啞了聲,表情也變得迷茫。
對,他這些日子破獲了很多案子,但為什麼……幾乎都是在日本?而且破案的人是……毛利小五郎?不對……是我?
不對勁,我是為了什麼出國的來著……好像是為了追查一個犯罪組織……認識了很多共同努力的同伴……不對,是江戶川柯南認識的,工藤新一不認識……不對……
他抿嘴,突然站起身,嚇了毛利蘭一跳:“怎麼了新一?”
“我……”工藤新一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但就是莫名感到急躁和不適,他感覺自己不不能在這裡坐著,應該出去走走,“我有點事情,蘭,我出去一趟。”
毛利蘭愣了愣,猶豫著點頭:“……好的新一,注意安全,有哪裡不舒服要告訴我哦。”
“感覺蘭你在哄小孩。”工藤新一半月眼,但嘴角忍不住上揚。
“你不就是小孩嘛。”毛利蘭笑著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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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是小孩子。工藤新一心裡浮現出一種習以為常的無奈感,換鞋拿了衣服便下了樓。
波洛咖啡廳的招牌映入眼簾,玻璃窗內,暖黃的燈光下,依稀能看到櫃台前忙碌的身影和零星幾位早客,幾乎是下意識的,他的腳步轉向了那裡,推開玻璃門,風鈴輕響。
“歡迎光臨——”榎本梓清脆的招呼聲響起,看到是他,笑容更燦爛了些,“啊,你好,要喝點什麼?”
“早安,梓小姐。一杯黑咖啡,謝謝。”工藤新一習慣性地走向吧台最靠裡的位置,那裡視角最好,能觀察到整個店內和部分街景,坐下時,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掃向廚房方向。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在料理台前準備著什麼,金色的頭發在燈光下有些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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