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抬起眼,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回以**代表臉上,他沒有說話而是點開了一個通話的界麵,一個在場的人在曾經的日本導彈危機時聽過的童聲響起。
“諸位好,我是納西妲,也是草之神布耶爾。”
“提瓦特的部分存在,確實在觀察著表世界,包括我,但觀察,不等於乾涉,更不等於侵犯,這種觀察,最初,甚至現在最主要的目的,也並非為了刺探你們的軍事機密或政治動向。”
“我明白你們在擔憂什麼,所以我來回答,這個觀察,持續了萬年,你們所擔憂的信息從未被泄露過,這是事實,所以不必擔心。”
“我們觀測到的異常,就像一個醫生用聽診器聽到了病人心臟部位的不規則雜音,這雜音本身,就是問題。”
“我們現在隻是發現了雜音,所以,關心一下病人而已哦。”
納西妲最後的聲音甚至帶點拖尾,能讓人想象她上翹的嘴角。
沒有人接話,或者說在清楚對麵是神明後場麵完全安靜了下來,納西妲對空笑著說了句請繼續後通話的界麵就關閉了,也算是控了個場。
“剛剛的回答諸位應該已經滿意了。”空環視眾人,然後點點頭,“不過這並非重點,也並非此次會議需要討論的核心,代表先生試圖轉移焦點,用主權爭議來模糊真正的問題。”
他的目光再次變得銳利,看向以**代表:“我現在關心的不是提瓦特有沒有‘看’,而是你們那片土地,為什麼‘不可看’,或者更準確地說,為什麼‘看不到’。”
“地脈的‘空洞’或‘斷聯’,在提瓦特的曆史記載中,隻對應幾種極端情況:被深淵徹底吞噬腐化的區域,比如死域;被過於強大外力戰鬥波及永久性毀壞的地方,比如納塔空間內部,或者……人為布置的極高規格的意圖隔絕內外,進行某種不容於世的禁忌實驗的‘隔離場’。”
“貴國所在區域,深淵汙染跡象並不顯著,也沒有大規模魔神戰爭級別衝突的曆史記錄,至少,不在提瓦特的公開記載中,如果是突然爆發過的戰爭能量波動應該被提瓦特感覺到,那麼,剩下的可能性就非常值得探究了。”
“你們堅持否認自己是無辜的話,那就請回去好好查一下自己的國家內部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吧。”派蒙一叉腰,說話鏗鏘有力,“我也不是非要懷疑你們,但……如果不是你們,算你們一個管理不周不過分吧?”
“總之,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空抬頭笑了笑,“昏睡事件我會借草神的力量進入破解,還有蘭那羅們在努力,剩下的,你們隻需要保護好那些昏睡的人別死就行了。”
“我趕時間,諸位,就先告辭了。”不等他人阻攔,空在自己麵前放下一個錨點觸碰了下,和派蒙一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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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麵熱鬨了起來,有不少人做出驚訝的表情,有人喊出還有問題要問,場麵一時熱鬨的如同菜市場。
法國代表僵著手,隻感覺心頭有無數草泥馬奔騰而過,這算是離席嗎?離席的太高調了點,給他這個主席一點反應和緩衝時間啊,而且大部分人聯絡溝通自己國家都還沒傳新的信息過來呢,估計有一堆要問的,這就走了?
……
世界各地奔走蘭那羅們基本上都是同一個操作,到了當地,找有能看見自己,且看著投緣又善良的孩子,詢問他們是否願意,得到同意後再帶他們進入夢中。
但這一切的先決條件是有看的到它們的孩子。
這裡是一片平房,混雜著塵土、硝煙、垃圾腐敗的氣味,還有一種更深沉的、名為“絕望”的東西,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角落。
槍聲零星地響起,像是不規則的、惡意的鼓點,為這片廢墟之地打著節拍,倒塌的房屋牆上觸目驚心的彈孔,以及用油漆或木炭潦草寫就的意義不明的標語,構成了這裡的主要景觀。
蘭百梨迦走在這裡,周圍灰敗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它小心翼翼地繞過一灘渾濁發臭的積水。它感受到了空氣中彌漫的強烈負麵情緒:恐懼、憤怒、麻木、悲傷……如同混亂的荊棘,刺痛著它作為森林孩子的純淨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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