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白白音笑了笑，起身拿上來時的東西便退了出去。
胖達在屋子裡發了會呆，深刻的感覺到有點無聊，實在不行自己去找同伴們聊天唄，不下水就好了。
於是一眾人泡著正開心時，就看見胖達走了進來，迎著一眾人的目光，他攤手解釋了下剛剛發生的事情，歎了口氣：“沒手機也沒別的事情乾，有點無聊，我來找你們聊聊天。”
狗卷棘本來連嘴都泡在水下，此時嘩啦一聲坐起來，甩了甩頭發上的水，指向池邊一塊平整的石頭：“明太子。”
胖達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石頭上刻著一行小字，字跡被水汽侵蝕得有些模糊，他湊近看了看，念出來：“此石采自鳴神山北麓，未經切割，天然成型。”
“這也要標注出來嗎？”虎杖悠仁笑了。
“或許？”胖達用毛巾撲在了上麵後坐下，一群男生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
“剛剛你說的事……聽起來稻妻對咒骸似乎還挺了解？”虎杖悠仁好奇，開始回憶課上的內容，“看來咒術界什麼的應該存在挺久的，可能不止咒術界記載的千年？”
“不，咒術界的存在的確就千年左右。”五條悟腦袋一晃一晃，一副泡美了的樣子說著，“我查過，教令院因論派對每個國家和時代都會有記錄，咒術界相關的……不是學生沒辦法查看細節，但簡略記載是可以翻閱，咒靈的誕生也就三千年，且數量極其稀少，據說百年見不到一個蠅頭，我們所說的咒術界成型就千年左右，也是在這千年裡，日本的咒靈對比以往直接是井噴式的爆發。”
“……五條老師是想調查這件事的原因嗎？”胖達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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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五條悟沉默了，他其實在查過後就在思考，如果說咒術界和咒靈突然的爆發有關聯，理論上作為禦三家之一的五條家應該有相關記錄，於是去翻了五條家的藏書，憑著六眼的明銳在書庫裡用來放無用雜事記錄的地方翻到了一張應該是契約的東西，他感覺到了上麵殘存的禁製，可惜沒有良好的保存，紙張氧化破損嚴重，還發黴了，除了最後落款處的八重宮司和當時五條家主的名字，其他根本辨別不出來。
似乎是他的表情過於正經，一眾人都沉默下來看著他，五條悟挑了下眉，也沒想破壞難得放鬆的時間：“算了，還是回歸咒骸的話題吧，教令院記錄裡，咒骸被歸在人工生命體類別下，和機械生命被歸類在一起。”
正聊著，門口又響起了聲音，這次進來的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穿著和湯本一樣的藍色短褂，手裡提著個竹籃，他在池邊蹲下來，把竹籃裡的東西一件一件往外拿：四個小木盤，每個盤子裡放著一枚淺綠色的團子，團子表麵撒著細碎的黃豆粉。
“打擾各位，這是錢湯饅頭之外附贈的茶點。”中年男人把木盤依次放在池邊的托盤上，“我叫阿守，是夜間值班的服務員，饅頭是泡湯前吃的，這個是泡湯時吃的，用影向山的蓬草搗汁和的糯米，團子裡包的是白豆沙。”
他臉上是營業式笑容，扭頭對著熊貓說著：“剛才白音小姐跟我說有咒骸客人，這種點心的元素力很溫和咒骸可以直接代謝，不用擔心有傷害。”
“你連這個都懂？”視野裡這確實是一個普通人，五條悟隨手拿起一個咬了一口，餅皮軟糯不黏牙，白豆沙的甜味很清淡，依然是對他來說除了淡了點外非常好吃。
阿守明顯自豪了起來：“秋沙錢湯有接待非人客人的標準流程，手冊是夢見月老師編的，涵蓋了大多數常見非人族群的生理特征和注意事項。”
伏黑惠沒有拿點心，他歪著頭看阿守：“給非人客人編了個手冊？”提瓦特這是有多少非人啊。
“夢見月老師認為，溫泉旅館的服務對象是所有可能到來的客人，不止人類。”阿守捧讀著，明顯是在背誦，“她的原話是，‘如果一條龍來泡溫泉，服務員第一反應不該是尖叫，應該是問它水溫合不合適。’”
“有龍來過嗎？”虎杖悠仁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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