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聽得出來你自信自己不會被炸死。”他右後方站著的人發出一聲悶笑，克林特·巴頓穿著一件不起眼的灰色夾克，對著回頭的托尼招手算打了個招呼。
“不，我是自信在場這麼多超級英雄，不至於讓一顆手雷爆炸。”托尼接話，完全是開玩笑的語氣，“但混亂的人群會把可憐的斯塔克老總踩成肉泥。”
“難說，在場除了超級英雄，可還有不少超級反派呢，沒準他們會想促進爆炸也說不定？”克林特聳肩攤手。
“要我說，這間會堂裡至少有七成的人都不該出現在這裡。”托尼撇嘴。
娜塔莎笑著換了個姿勢能讓自己更舒適些：“別抱怨了，你看看三點鐘方向。”
托尼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看過去，會堂側麵的牆壁上，距離地麵大約四米高的位置，蜘蛛俠正蹲在消防管道和牆壁的夾角裡，整張臉藏在麵罩後麵，兩條腿懸在半空晃蕩，像一隻過於顯眼的紅色蜘蛛掛在了窗簾杆上。
“他什麼時候來的？”斯塔克問。
“大概十分鐘前。”想到了剛剛發生的事，娜塔莎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從通風管道爬進來的，中途掉下來過一次，砸在超人身上，然後道歉到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才重新爬上去。”
怎麼還有超人的事？托尼迷茫的去看彼得下麵的區域，在一堆人頭裡找到了某個帶著他那黑科技眼鏡的氪星人，看起來這位是以記者身份來的。
槽點太多托尼愣是沉默了兩秒才想通先問哪個：“他為什麼不走門？”
“可能是因為門太擠了。”
“那確實很擠了。”托尼想起自己的遭遇，他甚至是提前到了門口的，從門口到座位隻不過幾步路，就這麼生生擠了半小時才走到。
旁聽席的椅子早就坐滿了，過道裡站著人，後排的台階上坐著人，門口還堵著幾個扛攝像機的。
克林特的視線從左到右掃了一圈，好多熟麵孔："真熱鬨啊，那是萊克斯·盧瑟嗎？"
娜塔莎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觀眾席前排靠左的位置，一個光頭男人正坐在那裡，穿一身裁剪講究的深灰色西裝，隻可惜那身西裝此時非常淩亂，他臉上的表情還帶著些迷茫，看得出來擠出人群他也花了不少力氣。
"是他。"娜塔莎的聲音低了些，"他旁邊的那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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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弗·奎恩。"托尼接過話頭，語氣裡帶了點意外的興致，"綠箭俠坐得離盧瑟這麼近，這畫麵挺有意思的。"
"盧瑟是以萊克斯集團CEO的身份來的，奧利弗也是以企業家的身份，他們坐在一起不奇怪。"娜塔莎笑著解釋。
克林特看起來很想吐槽："不奇怪歸不奇怪，你看奧利弗的手。"
這下娜塔莎和托尼都站起來努力張望了下，越過無數人頭仔細看了一眼，奧利弗·奎恩的右手搭在膝蓋上，手指微微曲著，離大腿上的一個暗袋隻有幾厘米的距離，姿勢雖然放鬆，但動作上可不像。
"他不會在這裡動手的。"娜塔莎說。不僅是人多的問題，還因為此地是聯合國，不少外交人員也在，整出外交事故可相當麻煩。
"……理論上是的，但那個姿勢說明他自己不確定自己會不會。"說白了就是猜忌鏈。托尼有點皺眉了，斯塔克開始焦慮的思考備案，畢竟就剛剛那一眼，他看見了不止一個反派，連哥譚的企鵝人都來了，這是在乾嘛，超英超反集體團建嗎？
不知是否是真的太擠，一個人影竄進門後直接沿著牆壁走，找了個位置站好，一扭頭看見旁邊五米遠的另一麵牆上，夜行者以同樣的姿勢掛在牆角，尾巴垂下來輕輕晃著，而在夜行者旁邊隔著幾個身位的位置，一名紅發綠眼橘色皮膚的女士飄在那裡，也在歪頭看他。
幾人就這麼對視了一眼，表情都有點微妙，快銀先開了口：“二位上午好啊，也是沒找到座位嗎？”
“我被擠出來了。”夜行者說，“入口那邊實在太擁擠了。”
“我隻是送同伴過來，見這麼熱鬨，打算留下來看看。”那位女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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