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慌了。
“哥哥，陳潯哥哥……”她的聲音變了調，“疼……”
陳潯看著她，一字一句從齒縫裡擠出來，“你夢裡那些聽話的狗，現在在哪兒，你知道嗎？”
時鸞哪裡知道。
玩具而已，她才不關心。
“好疼啊，你鬆開我……”她聲音帶著哭腔，眼睫一眨，眼淚滾下來。
“你當然不知道，你怎麼會知道。”陳潯聲音低的不像話，幾乎是呢喃。
時鸞壓根沒法分辨他說了什麼。
她嚇壞了，眼淚成串往下掉，斷斷續續地抽噎，“哥哥……好痛……”
陳潯深閉了下眼，猛地鬆開她。
時鸞身體軟下來，額頭抵在他肩窩，眼淚終於決了堤，抽抽搭搭地往下淌，浸進他頸窩。
陳潯鼻息粗重，胸腔起伏劇烈。
半晌，終於睜開，眼底情緒已然收束一空。
他低頭看向懷裡人。
小臉濕漉漉的，眼尾紅了，鼻尖也是紅的，發絲黏在臉頰上，小小一團，整個窩在他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可憐極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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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再哭了。”他語氣依舊很凶。
“都怪你，弄疼我了！”時鸞癟著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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