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塞拉娜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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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娜跟著那抹氣息跑，一直跑到雅典城無人踏足的海邊，她看見了那團黑色的霧氣。
黑霧漸漸現出真身，一名散發著宙斯與赫拉氣息的黑發女神。
厄裡斯，紛爭女神，普遍認為她是赫拉與宙斯的孩子，因為站隊父親得罪了母親，所以被赫拉厭棄而斷絕關係。
厄裡斯黑發灰眸，皮膚慘白，頭戴月牙冠，身披黑色薄紗，全身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她彎下腰，鼻尖幾乎貼著塞拉娜的鼻尖，“這不是我親愛的妹妹，小塞拉娜嗎？”
塞拉娜後退一步，她和厄裡斯隻見過兩次，赫拉也從未提起過這個‘女兒’。
塞拉娜之前一直因為厄裡斯背叛赫拉而生氣，竟然背叛母親投靠父親。
但是現在她清晰地意識到厄裡斯也是黑夜女神尼克斯單性孕育出的後代之一，這黑發黑眸慘白皮膚月牙冠和赫卡忒一模一樣。
一個遠古女神願意接受偽造的身世，並且讓自己身上充滿宙斯與赫拉的氣息，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她在泰坦之戰後選擇站隊宙斯，塞拉娜瘋了才會直接揭穿她的身世，那不是等著宙斯找上門。
所以她裝傻並不客氣地罵道，“誰是你妹妹！你背叛了母親！”
厄裡斯勾起嘴角，“別這麼說，我隻是一個渴望父愛的可憐小女孩。”
她歎了口氣，故作悲傷，“你知道我有多羨慕雅典娜嗎？她出生就有了智慧，正義，戰爭，父神還把這麼重要的雅典城邦交給她。”
塞拉娜才不信她的鬼話，誰知道她是不是受了宙斯的指示針對塞拉娜的信徒。
“這就是你的解釋？你吃醋雅典娜獲得東西更多來殺我的信徒？你怎麼不對殺雅典娜信徒呢？”
“我在幫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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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裡斯前進一步，聲音更加柔和婉轉，“小塞拉娜，你知道我們的神力來源是人類的敬仰吧？那麼人類在什麼時候需要神明的幫助呢？”
“……倒楣的時候。”
“真聰明，是的，人類都是卑劣，膽小，忘恩負義的存在，隻有恐懼才會讓他們對神明充滿敬仰，也是我們的力量來源。
如果這個世界平靜祥和，我們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塞拉娜有一批信徒是黃金人類，她們天生對神明充滿敬仰，並且非常感激塞拉娜能把她們帶離辛梅裡安冥峽，是塞拉娜神力組成的重要一環。
還有明俄安身塢的女性們，塞拉彌亞的民眾，甚至斯巴達裡可以自由處置財產的女性都是塞拉娜的神力來源。
所以她說，“真正去庇護人類不就行了？”
厄裡斯露出笑容，幾乎是貼著她的臉頰問，“那樣太慢了，你成為女神這麼久，能打敗阿瑞斯嗎？”
塞拉娜語塞，她還真不確定。
阿瑞斯是血腥戰爭之神，他的信徒非常稀少。
大部分人類並不專門拜某一位神明，就像拜赫拉的也會去拜阿芙洛狄忒，因為有愛情的婚姻自然比沒有愛情的婚姻要好，這些都是力量來源。
但願意信奉阿瑞斯得很少，沒人喜歡暴戾與廝殺，大家都像雅典娜祈求戰爭勝利。
塞拉娜成為女神這麼久，連信徒稀少的阿瑞斯都不一定打得過，更別說打敗宙斯了。
不過她還是說，“無冤無仇的，我打他乾嘛？”
休想挑撥她和阿瑞斯的關係，隻要阿瑞斯不背叛赫拉，哪怕他還流著宙斯的一半血脈，塞拉娜也不會討厭他。
厄裡斯輕笑一聲，換個方向挑撥，“你就不生氣嗎？同樣是戰神，憑什麼宙斯之子代表正義之戰，受萬民敬仰；而赫拉之子卻是被人厭惡的血腥殘暴戰神？
你有想過這是為什麼嗎？同樣手握戰爭權柄，誰給阿瑞斯這麼血腥暴戾的性格？”
塞拉娜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原本正義之戰的權柄是我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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