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惟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耳垂處的酥麻觸感吸引了,思緒亂到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微紅的眼角沁出點淚,被吻掉。
又擺出這副可愛的表情。
每次孟惟這樣,楚弋就拿他沒辦法,不然總覺得欺負過頭了。
楚弋鬆開他,歎了口氣,認命地起身:
“告訴老公,衣服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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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裡。”
在浴室裡磨蹭了十分鐘,楚弋總算知道為什麼孟惟不想穿了。
太惡俗了。
就連他都有些扛不住了。
隻是他沒想到孟惟會這樣理解,居然連內襯都沒準備,未免過於大膽了點。
而且型號絕對是買小了,穿上有種緊繃感,該遮住的一點沒遮住。
還好下擺比較長,他穿上還算合身。
如果穿在孟惟身上隻會更緊,估計胸膛都會勒出兩道印子。
楚弋對著鏡子戴好毛茸茸的黑色貓耳,對一旁同樣毛絨的尾巴視而不見。
做好心理準備後,麵不改色地擰開門。
“也就那樣吧。”楚弋摸了摸後頸,忽略他紅紅的耳尖,姿態鬆弛到有些刻意。
待看清眼前的畫麵,孟惟感覺鼻間一熱。
“很好看。”防止流出紅色可疑液體,他捂住嘴鼻,視線卻牢牢吸在楚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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